信是假的?
路垚始终注视着马博远的表情,这次这个罪犯的心理素质似乎不太好呀。
路垚:您平时跟淑雅小姐关系如何。
马母:这小两口年轻夫妻,平时吵吵闹闹的,还不是家常便饭吗?是吧?
马博远还没有回答,就被他母亲给抢先一步。那样子似乎生怕他说错话一样。
路垚:她离家出走当天,你们有发生过争吵吗?
马母:这倒是她无理取闹了,三天两头闹着回娘家。
路垚:季淑雅失踪以后,你们是一直在家里等消息吗?
马博远:是啊,就是三天前去给我爹扫了个墓。
马母:这也是为了求老爷子保佑,人能尽快地找回来。
马博远:对对对。
不管路垚问什么问题,马老太太能接上话茬。看着她那一推二五六的架势,乔楚生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这毕竟是个老太太,他也不能动粗。
乔楚生:不好意思,马老夫人。我们想跟马少爷单独聊聊。麻烦您回避一下。
马母:当然。博远,这三位是来帮你找淑雅的。有什么问题,你可得好好回答。
乔楚生说话虽客气,但是眼神十分笃定。马老太太表情僵硬地应了声“好”,随即不放心的嘱咐着儿子。
马老太太离开后,路垚总算可以集中精神攻克马博远了。这人可比他家老太太好对付多了。
路垚:马先生,我看到您报案的时候声称,淑雅小姐留下了一封信。请问信在哪里?
马博远:在楼上,我的卧房,我这就去取。
乔楚生和路垚顺势跟着上楼,马博远赶紧出声阻止。
马博远:二位还是请留步吧,我拿下来就好。
路垚:不用了,我们还是跟你一起上去吧。
卧室里,马博远忙着翻找书信。路垚却在一寸寸地扫视着他们的房间。舞厅的火柴、百乐门的徽章、整齐的舞鞋……种种证据都表明,这个马少爷可不是个安分的主。
路垚:马少爷,昨天您还出去赌马了?看来您太太失踪对您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呀?
路垚拿起床头柜上的马票,上面的时间赫然就是昨天。
马博远:这都是朋友拉我去的,为了让我散心,不好推脱。
路垚:哦,我还看到你的舞鞋新打了蜡,是打算晚上出去跳舞吗?
马博远:我习惯了,羊皮不打蜡是要坏的。
乔楚生最讨厌男人找借口了,他拿起一旁的徽章就扔到了马博远面前。
乔楚生:那去百乐门,也是你的习惯?
马博远:信……信找到了。
面对他的逃避,乔楚生没有继续追问,拿过信,开始念给路垚听。
“博远,我走了。你的母亲蛮横无理,你对家庭生活又毫无责任心。今天她使我明白了,我不愿再忍受下去。我要去寻找我的新生活,做一名活得有意义的新女性,就此别过。”
乔楚生:离家出走?
路垚接过信纸,放在鼻子上轻轻嗅了几下。
路垚:不对。
乔楚生:怎么了,信是假的?
路垚:不,信是真的,时间是假的。
这信纸上可不是新的油墨和纸张味道,少说也得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