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博远被保释
审讯室。
历经一晚上的心理折磨,马博远整个人就像蔫了的茄子一样。
马博远: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她了。她那件衣服是在宝大祥定做的,根本没有第二件。
乔楚生:谁让你交代这个了?我让你说得是,四月二十五号晚上发生的事情!
马博远:我说过很多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路垚:你把当天晚上的事情给我详细地讲述一遍。
马博远:那天,我要去舞厅,她不肯,一直牢牢抓着车子右边的车窗。院子里路灯都坏了,我开得很慢。路过花园时,路的一侧被花匠的小推车给挡住了。我下意识地向右躲避,然后淑雅就摔到了。当我下车的时候,她就躺在那里,一半身子在路上,一半身子在草丛里,头在车的后面……
路垚正要继续追问细节,林探长带着吴律师走了进来。看到他,路垚心里涌上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路垚眼睁睁看着吴清风走到马博远身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垚:你怎么在这里?
吴律师:路先生,问询问得差不多了吧。
路垚:刚开始问,您这不就赶到了吗?
吴清风微微一笑,低头看着马博远询问道。
#吴律师:您都说了些什么呀?
马博远:我就说,我不是故意的。
#吴律师:很好,您什么都不用说。咱们走吧!
吴清风带着马博远就要走,这么大胆,倒是惊到了乔楚生。
乔楚生:站住,案子都还没审完呢,往哪去呀?
林探长:他……他被保释了。
林探长缩在后面,小声的说了一句。
路垚:为什么?
吴律师:由于犯罪情节轻微,我的当事人已经被保释了。
乔楚生:他杀人埋尸,这情节也算轻微?
吴律师:杀人是交通意外,埋尸是管家干的,这个他已经承认了。
路垚:乔四,让他走。
吴律师:还是路先生明事理。
吴清风气定神闲地从乔楚生身边走过,丝毫没有在意他想杀人的目光。
马博远的眼神一一扫过他们,眼神里的鄙夷清晰可见。就连按规章办事的林探长,都恨不得把他揪回来。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马博远的保释符合一切司法程序。他们阻挡不了!
乔楚生:为什么放他走?就因为家里有钱有势,就让他逍遥法外吗?
他不是真正的凶手。这件案子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之前的推理出现了错误。
乔楚生:怎么可能?他自己都承认了。
路垚:我骗你干吗?他讲述得不过是眼睛看到的事实,却不见得是真正的事实。
林探长:也就是说,这个案子还没有破吗?
林探长有些崩溃,说好的结案呢。嫌犯都被保释了,这祖宗又说马博远不是凶手。
路垚:快了,再等等吧。
路垚说完就带着乔楚生走出了警察局。
乔楚生:你还没说到底怎么回事呢?马博远为什么不是凶手?
路垚:刚才他的证词,你也听到了。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吗?
乔楚生:没有呀。他说得不是很清楚吗?他开车轧死了季淑雅。
路垚无奈的叹了口气,乔楚生有时候看问题真是意外地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