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的电路
乔楚生思考了一下目前所处的境遇,提议道。
乔楚生:大副,你还是跟陆地上联系,让他们想办法搜寻一下船长的下落吧。
大副王卫兵:我都急糊涂了,我这就去。
路垚:铭山,你负责看好他们。
路垚指了指那群情绪激动的乘客,对李铭山说道。
李铭山:明白。
他和乔楚生则跟随着大副,去给总公司发电报却发现电路被切断了,根本发不出去。
大副王卫兵: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呀。
路垚:你们最后一次使用它是什么时候?
大副王卫兵:就是昨天晚上,我们照例跟公司汇报行驶情况。
路垚:这间房间除了你还有谁能进来?
大副王卫兵:所有的船员都可以进到这个屋子。
路垚:乘客呢?
大副王卫兵:乘客是一般不让进来的。
这个空间没有锁,没有人看守。虽然说是禁止乘客入内,但也很难保证没有人悄悄溜进来。
路垚:你带我去船长室看看吧。
大副王卫兵:好。
三人去往船长室的路上,二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叫住了路垚。
二副王鑫:路先生。
路垚:王先生,怎么从早上到现在就没见过您呀?
二副王鑫:我一直在轮舵室值班呀,听说出事了?
路垚:嗯,我们正要去船长室看看呢。
二副王鑫: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呀。
大副王卫兵:没你什么事!
二副王鑫:别啊,我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呢。
路垚:一起去吧,走。
大副和二副在前面带路,路垚和乔楚生跟在后面。
乔楚生:他们关系似乎不太好。
乔楚生指了指前面的两个人。走廊本就不宽,他们中间却隔了有一米的间隙,生怕碰到对方。
路垚:同事嘛,应该是竞争关系。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船长室,餐桌上的牛奶还未开封,它的主人却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喝了。
路垚:你们第一次进屋的时候,这盏灯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大副王卫兵:关着的。
路垚:这就奇怪了。
乔楚生:怎么了?
路垚:你看这间房间的窗户是朝西朝开的,他们进入这间房间的时间是7点40分左右。而那个时候面包刚刚烤好。这就说明,面包是从7点30分左右开始烤的,水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烧的。可是七点半的时候这个房间应该是昏暗的,有人会摸着黑做早餐吗?
乔楚生:那有没有可能是,船长不是在这间房间失踪的。而是做早餐的时候,中途出门,随手把灯关上了?
乔楚生的推理乍一听有几分意思,但是很快就被路垚抓住了漏洞。
路垚:这个解释说不通。首先,当时走廊里有很多人,他如果中途出去,不可能不被发现。其次,有时间关灯的人,怎么会放任水烧干,而不去管它呢?
乔楚生:那你的意思是?
路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早在七点半以前,船长就已经不在这间房间了。这顿早餐是凶手为了混淆时间,悄悄潜回船长是做的。
乔楚生: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呢?又怎么出去的呢?外面走廊有人,他总不可能是飞出去的吧。
路垚: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
路垚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的推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