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就是证明

三副杨磊：我？睡觉。到了早上七点半，在甲板集合，然后和大副一起找船长，其他船员都能证明。

路垚：你能确定的告诉我，电报机最后一次使用，是在什么时候？

三副杨磊：就在昨天晚上，大副跟岸上联系过一次，汇报船上一切正常。我也在场。

路垚问了杨磊两个问题，他的回答里都提及了大副。

路垚：你和大副的关系挺好？

三副杨磊：还行，怎么了？

路垚：没什么。我们听说你换了一种慢性病，是大副把你介绍到这艘船上的？

三副杨磊：谁跟你们说的？

这个问题似乎戳到了杨磊的痛点，他的嗓门顿时提高了很多，情绪也有些激动。

路垚：你说的不重要，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三副杨磊：一定是裘大虎，这个老王八蛋。

路垚虽然没说，但是杨磊也猜到了。这个船上最喜欢传话的人，除了裘大虎，不作他想。

三副杨磊：我找他去！

乔楚生：站那，让你走了吗？

乔楚生双手抱胸，眼神紧紧盯着杨磊。杨磊刚刚迈出去一步，下一秒就立刻缩了回去。

乔楚生：大副把你介绍到这艘船上，你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还有，你到底有什么病？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三副杨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轻微的间歇性昏睡症。

路垚：一睡就起不来？

三副杨磊：不，我没有那么严重。医生说，我的病只是类似于间歇性昏睡症的一种病。一年会发作个两三次。晚上一睡觉，就一整天都醒不过来。在以前的公司上班的时候，就因为这事耽误过一次勤务。我的病，跟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杨磊有些疑惑，不是在调查大副失踪吗？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乔楚生：哪那么多废话？我们既然问了，就有我们的道理。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就可以。三土，接着问。

乔楚生的态度十分不客气，杨磊倒是想反抗，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再加上，旁边还有板着一张脸的李铭山。他呀，还是老实点吧。

路垚：你得病的事，大副王卫兵知道吗？

三副杨磊：他知道。我在别的船上，只是实习船员。认识他以后，他帮了我很大的忙，还把我调到这。

路垚和乔楚生对视一眼，看来这个裘大虎说得事情也是有事实依据的。

所有人中，最后一个接受问询的就是王卫兵。

大副王卫兵：刚刚交班，有什么话就问吧。

路垚：今天早上七点半以前，你在做什么？

大副王卫兵：昨天晚上两点到，今天早上六点，我一直都在掌舵。六点以后，我去轮机舱检查设备，一直到今天早上七点半，我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到甲板上集合。这段时间，轮机长能为我作证。

路垚：那你掌舵的那段时间，有谁能证明你在轮舵室呢？

大副王卫兵：船还在按照既定航线航行，这就是证明。

船在行驶过程中，掌舵是一刻都不能停歇的，大副、二副和三副一直都是轮班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