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早就疯了
永琏和宫铭修扭打到了一起,两个人均互不相让,一招一式都用尽了全力,这场男人之间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可是两个人的目的却各不相同,但均是为了宋燕熙,很快两个人都相互禁锢了彼此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太子殿下的身手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高,看来本王是高估你了
永琏(大清太子):是吗?
永琏(大清太子):胜负还没定呢,怎能如此就下了结论?
永琏(大清太子):摄政王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哦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是吗?
然后两个人又再一次的扭打到了一起,宫铭修慢慢的扭转了两个人并驾齐驱的形式占了上风,而宋燕熙知道他们在打斗,这是背对着发生的一切,双手紧紧的握住深邃的眼眸略显疲倦,本就带有一丝病容的身体在这一刻脸色更加的惨白,自己的脚下越感松垮无力,但是她的嘴角还是有一抹笑容
抬起眼角微微的转过头来,看着两个人打斗的形式,表面上看去毫无波澜,可是宋燕熙却开始摇起了自己的下嘴唇,闭上眼眸又在一瞬间睁开,而宫铭修也利用了自己的优势眼看一拳就要打到永琏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人给握住了,他知道这个人是宋燕熙,所以停手了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疯了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都到这一刻了,你还在护着他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他对你带来的伤害,你都忘了吗?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如果你真的舍不得下手,我帮你
宋燕熙(俪慧):谁跟你说我舍不得了?这之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宋燕熙下不去手的,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来帮我
宋燕熙(俪慧):王爷也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你我之间除了你儿时的友谊,再无其他
宋燕熙(俪慧):更可我早就疯了,你宫铭修不照样和一个疯子在这里讲着大道理,能通吗?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宋燕熙,你的骄傲呢?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这个男人给你带来了多少伤害你不知道?同样的他们爱新觉罗家又有几个人是有赤子之心的
宋燕熙(俪慧):就是没有,又与你有何干系?
宋燕熙(俪慧):我也说过了,我疯了
宋燕熙(俪慧):在那一剑落下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的疯了,疯子是不辨是非对错的只会随心所欲,何况我都放手这么多回了也不介意多一回
宋燕熙(俪慧):而且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向任何人低头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燕熙(俪慧):王爷英勇无双,想必也是树敌颇多的,在大清遇到那么一两个刺客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宋燕熙(俪慧):倘若因此丧命,不就真真的就是英年早逝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就不怕查出来吗?
宋燕熙(俪慧):为何要怕?
宋燕熙(俪慧):这件事情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我宋燕熙的头上,就算是查到了又如何?我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宋燕熙(俪慧):毕竟一个疯子,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宋燕熙(俪慧):不是吗?
宋燕熙最后的语气温柔至极,可又越出奇的慎人,让人觉得有些恍恍不安,但是宫铭修依然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知道吗?像你这样霸气而又不失妖娆的女子这个世间可不多,物以稀为贵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可以轻易的让世间男子,对你趋之若鹜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你就不想知道我给你吃了什么吗?
宋燕熙(俪慧):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想知道
宋燕熙(俪慧):我自己的东西,那怕自己给他摔个粉碎,也不允许他人伤他分毫
宋燕熙(俪慧):有些事情你敢做,我就敢让你来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宋燕熙(俪慧):你且记住了,宫铭修
然后宋燕熙狠狠地将宫铭修的那只手甩了出去,就直接转身离去了没有一丝的眷恋,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永琏一眼,她走了出那么干脆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宋燕熙,你不要在这里敬酒不吃吃罚酒
宫铭修的话让宋燕熙停下了脚步
宋燕熙(俪慧):敬酒也好,罚酒也罢
宋燕熙(俪慧):我不喝,你奈我何?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好气魄,我喜欢
宫铭修(梁国摄政王):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刚刚给你吃的是什么吗?
宋燕熙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