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_我们就问问话而已

宋辞：“三土说这个人跟消失的电车案有关。”

路垚无奈的从显微镜抬起头，这金箔太小了，实在是难以分辨。

路垚：“之前我在现场闻到一股怪味，这个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乔楚生：“这不毛三嘛。”

路垚：“认识吗？”

这话是路垚问宋辞的。宋辞摇了摇头，她又不是百事通，认识这么多人干嘛。

乔楚生：“一个小混混，好色又好赌，每次赌输了就拦路抢劫，抢到钱回去再赌。”

乔楚生：“幼宁因为他还写过一篇文章，让下夜班的女工注意安全。”

宋辞有些不屑，瞥了一眼解刨台上的尸体。

宋辞：“又是个欺软怕硬的。”

路垚听完愣了一下，说道。

路垚：“夜班女工？这哥们应该是看到什么了才被灭口的。”

宋辞：“你怀疑他看到电车消失的过程？”

路垚：“还不确定，乔探长……”

路垚似笑非笑的看了乔楚生一眼，乔楚生明了，回了一句。

乔楚生：“这小子的线索好找。”

——赌场门口

宋辞：“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路垚：“为什么啊？”

路垚本来还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然后就被乔楚生拉走了。

乔楚生：“走啦，问那么多。”

路垚：“不是，干嘛不给我问啊。莫非你知道点什么内情？”

乔楚生：“知道也不告诉你，憋死你。”

乔楚生和路垚在赌场找到了跟毛三很熟的四彪，可四彪一出来就想骑上自行车逃跑，宋辞在路口拦住了他，握住了刹车柄。

谁都行系列：“宋小姐！”

宋辞：“你紧张什么啊？我们就问问话而已，不至于把你吃了。”

乔楚生：“举起来。”

乔楚生的话儿让四彪有些懵圈。

谁都行系列：“啊？”

乔楚生：“我让你把车举起来扎马步。”

乔楚生一把抓住自行车的上管提了起来，四彪只好赔笑着接过自行车举了起来。

乔楚生：“举高点，再举高点！”

谁都行系列：“懂了懂了，乔四…乔探长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骗谁也不敢骗您是吧。”

路垚：“说说吧，最后一次见毛三是什么时候？”

谁都行系列：“这个月初五。”

时间正好是案发的当天，路垚又问道。

路垚：“具体时间呢？”

谁都行系列：“那天凌晨，我输光了，我刚出来就碰上毛三了，他春光满面的，我问他是不是发财了，他说是，之后还约我第二天赌把大的，从那天开始我就没见过他了。”

宋辞：“那你刚才跑什么啊？要不是我拦住你，现在估计都得骑到华尔街去了。”

谁都行系列：“哎呀姑奶奶，我们这种人天生就害怕穿警服的。”

宋辞：“做贼心虚嘛我理解，自行车也是偷来的吧。”

乔楚生：“说实话。”

四彪本还想为自己狡辩，乔楚生的树枝抽在他的后座板上，立马就招了。

谁都行系列：“对，这车是我偷来的，之前借给毛三骑了两天，他还我之后我就没再骑过了。”

车胎沾满了泥巴，路垚蹲在地上用手在上面蹭了蹭。宋辞看着路垚一系列的动作，问四彪。

宋辞：“自行车什么时候还给你的？”

谁都行系列：“就那天凌晨，他把车给我之后就自己走了。”

路垚：“叶下珠。”

乔楚生：“叶下珠？那是什么。”

路垚：“一种常见的草本植物，生长在海拔500米以下旷野平地、旱田、山地路旁或林园。”

上海周边的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是一座座找，再给巡捕房增加几千个巡捕都悬。

宋辞：“还有什么其它发现吗？”

路垚：“泥土里有不规则的青石颗粒，能碎到这种程度应该是炸的，上海周边只有佘山有一个青石矿场，走吧。”

乔楚生：“现在？”

路垚：“白幼宁答应我，只要破案她就搬走，赶紧的，时间不等人啊。”

宋辞：“乔探长，请吧。”

谁都行系列：“那我可以放下来了吗？”

乔楚生：“给我一直举着。”

谁都行系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