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吹了一夜
听到阿湘说他自作多情,温客行一下子反驳。
温客行:自什么自?还有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温客行:我
温客行其实心里明白自己不对劲了。
哪儿不对劲了,他又不敢细想,于是只好开口
温客行:我就是觉得他眼缘不错,想交个朋友
顾湘耸耸肩
温客行起身望着周子舒的方向。
忍不住说了一句
温客行:这红尘一入,便成因果
手中的笛子放在了唇边继续吹了起来。
…………………………………
第二天天亮,周子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真的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一觉了。
低下头安浅浅枕着他的腿睡着,耳畔依旧是那首曲子,但是回头就见温客行坐在他的不远处,闭目吹着笛子
这家伙…
温客行:醒了
温客行收了笛子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低下头望着他浅笑
温客行:阿絮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时候周子舒怀里的安浅浅睡着放了个超级响的屁。
直接把自己吓醒了。
安浅浅:怎么……怎么了
周子舒:………
周子舒把头扭一边,默默的把腿收了,这傻蛋儿子,太丢人了。
温客行大笑,可被周子舒瞪了一下,立马收住了笑,开口说
温客行:没事,放了个屁而已,还挺响的,这说明身体好
安浅浅起身
安浅浅:我还以为爆炸了呢,老爹以后放屁小点声,人家睡得正香呢
周子舒:……
周子舒抬起头看向他的傻蛋儿子,后者眨了眨眼望向她,被看的莫名,安浅浅问
安浅浅:老爹,看我做什么
温客行听到安浅浅说屁是周子舒放的,立马不乐意了,他开口
温客行:屁是你放的
安浅浅:
安浅浅:不可能,我这么美若天仙的美人儿,怎么可能放屁,你诬陷我
温客行:就是你放的,不信你问你爹
安浅浅立马把目光看向她老爹,后者把头扭一边,不愿参与这个“屁”的话题。
这俩个人简直幼稚敲门幼稚到家了。
安浅浅见他爹不看自己,立马回头和温客行辩驳
安浅浅:我爹说,屁不是我放的
温客行嘴角扯了扯
温客行:你爹明明没说话好么,而且屁就是你放的
温客行:我亲耳听见的,没错了
安浅浅大声一吼
安浅浅:我没有
然后说完就跑,阿西吧
没脸见人了,不活了,呜呜呜。
温客行笑了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他想坐在周子舒身边,可怕他又像昨晚那样。
于是坐之前他特意说了一句。
温客行:啊……吹了一夜,累死了
周子舒撇撇嘴没有阻止他坐下,温客行就那么挨着自己坐,还坐在了他的衣服上。
周子舒脸色难看,可下一秒就听到温客行说
温客行:虽然用了我一些内力,但是不重要
周子舒生生的止住了内心的怒火。
可转而还是忍不住说
周子舒:谁让你吹一夜的
温客行立马凑近,本来他俩就挨着近,这下又近了,对方说话时的气息都撒在了他的耳朵。
让他极为的不适应。
温客行:这不是对你表示我的歉意麽,是我不该试探你,害阿絮你受伤了
温客行:这就当是将功补过了,你别生我的气,我帮你把把脉,看看你的伤可好些了
温客行说着伸出手,周子舒立马起身,装作伸懒腰的样子。
避开他的动作简直太明显了。
温客行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啧了一声随后落下。
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也不知是可惜没有把成脉,还是可以没有摸到手。
这时候张成岭起身拉住了周子舒的手
张成岭:师父,你可以教我武功麽
周子舒皱了皱很显然他不愿意收徒,还没等他开口,远处的安浅浅像是炸了一样
安浅浅:老爹,我不许你收徒
安浅浅:你只能有我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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