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我也不想和安浅浅分开
琴声和笛声相互交汇,相互较量。
内功不强的人已经头疼欲裂,船上的俩个女子已经受不了,跳河了。
安浅浅感觉全身都在撕裂的疼,她的双眼通红,突然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缓缓的将那琴声带来的疼意驱赶走。
安浅浅回头,那是温客行再给他们疗伤。
突然笛声大作,不远处的弹琴之人一下子停住,深深地吐了一口血。
终于平静了
温客行看了看远处
温客行:魅曲秦松,这是四大刺客之一。
他回头看向周子舒
温客行:来人既然花了这么大的手笔,有点意思
温客行扫了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周子舒的身上。
周子舒将笛子还给他,很释然的说。
周子舒:管他要杀谁,反正这刺客受了反噬够他喝一壶的了
温客行这是越看周子舒越喜欢,无论是哪里都非常合他的口味?
温客行:你这脾气啊!相当让我喜欢。
周子舒翻了翻白眼
周子舒:别喜欢我,我隔应
周子舒看了看安浅浅,后者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安浅浅:我没事。
反而是张成岭吐的不行。
安浅浅在一旁拍着他的背,忍不住啧啧啧了一声
安浅浅:你还真的是娇贵的小公主啊
张成岭用水漱了漱口,回头看她
张成岭:我
安浅浅:好了好了,我也不比你强,还难受着呢
周子舒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
周子舒:成岭你多大了
张成岭乖乖的回答他。
张成岭:今年14岁
周子舒一听,忍不住开口
周子舒:武林世家子弟五至七岁开蒙,就算你迟一些7岁开始练内功,如今也练了7年了,怎么还是这样子
安浅浅在一旁不说话,他老爹对待习武非常苛刻。
周子舒抬起手指了指安浅浅
周子舒:就我儿,这废物捡来已经过了年纪,加上天生愚笨,没有练过内功也比你强一些
安浅浅嘴角扯了扯
安浅浅:老爹没必要夸我吧
温客行诧异的瞅了他一眼悠悠的说
温客行:你爹不是在夸你吧
安浅浅扬了扬下巴
安浅浅:怎么不是,我可没练过内功,也比他强
安浅浅:我不管就是在夸我
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随后周子舒瞪着张成岭一副严师的姿态。
周子舒:不许哭
温客行立马帮着说话
温客行:谁小时没有偷懒的时候啊,我小时候比他还偷奸耍滑呢
周子舒瞪向他
周子舒:我就没有
张成岭低下头,温客行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客行:傻小子难过什么,你周叔这是在点拨你啊,你还不聪明一点,
温客行:快叫师父
张成岭立马跪下磕了头
张成岭:师父我一定好好学
张成岭:绝对不会辜负师父救我和教我恩德。
安浅浅横在了中间,他要是做爹的徒弟,那就等于是他爹的第二个儿子
安浅浅:我拒绝
下一秒就被温客行拉到了一边
温客行:拒绝无效,这得你爹来说
周子舒开口
周子舒:起来,你是镜湖派的遗孤,肩膀是得扛起门派传承重担,
周子舒:我怎么能教你
安浅浅插话
安浅浅:就是就是
张成岭的背被温客行戳了戳,耳边就听到他说
温客行:卖惨
张成岭立马开口
张成岭:师父镜湖派的武功我没学会,我大哥他武功很厉害,二哥他读书厉害,我什么都不会也没有想着练好武,我就想着一直就在爹娘身边尽尽孝,可是
豆大的眼泪落下
张成岭:我已经没有机会给爹娘尽孝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悲伤多感人那。
安浅浅拉了拉周子舒的手。
还好她爹在。
张成岭:师父你就教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学
周子舒摇头
周子舒:你应该去五湖盟学师而不是在我这儿
张成岭摇头
张成岭:我不要,我就要投你门下,我只相信周叔你,也不想和安浅浅分开
安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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