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心软了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江染君此时心跳很快,整个个房间都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江染君:你的手...
朱正廷:那你也给我吹吹
朱正廷嘟囔着嘴,把手伸到江染君面前,嘻嘻的笑着,像是丝毫不觉得疼。
江染君: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江染君转身去拿医药箱,而朱正廷却失落的低下头,委屈的瞧着自己的手。
江染君:走吧,去房间里,我给你上药。
朱正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江染君:走了
江染君挽着朱正廷的胳膊把他拉到了房间里。
江染君想要给朱正廷包扎,可他死活不肯把手伸出来,非要江染君给他吹一吹。
江染君:【如果你酒醒了,一定会后悔死的。】
江染君无奈只好像哄小孩子那样给朱正廷吹了吹手。
江染君:现在可以了吧?
这次朱正廷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来。
包扎好之后,朱正廷又闹着非要给江染君上药。
江染君拿他没办法,只好伸出手给他。
朱正廷拿着棉签沾着碘酒,轻轻的擦拭江染君的伤口。
那么认真,死死的盯着伤口,恐怕有哪一点没有上药。
后来朱正廷睡着了,江染君也趴在床头睡着了。
江染君一早就醒了,去了公司。
江染君离开家没多久,朱正廷就醒来了,只觉得头疼,昨晚的事情也是断断续续的。
大概就记得江染君受了伤和自己缠着江染君给自己吹手。
如果不是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头脑也胀的慌。他大概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
张寻:江副总
张寻:刚刚总裁来电话了说等你到了给他回个电话。
江染君:爷爷怎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张寻:总裁说怕打扰你。
江染君:知道了
江染君给江绪言回了电话
江染君:爷爷
江绪言:小君,我听说你去公司了?
江染君能听出爷爷口中的兴奋。
江绪言只有一个儿子,他的儿子也只有江染君这一个女儿。公司以后必然是她的。
可因为朱正廷的关系,江染君上辈子没有继承公司。
而他爷爷也是被气的半死。却没有怪她。
江染君:是啊
江染君:爷爷我想好了,以后您老了,就好好享福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江绪言:真的?
江染君:嗯
江染君:真的
江绪言:孙女长大了
江染君: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江绪言:都好都好
江染君又寒虚问暖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开始工作。
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
苏陌宇:表姐
江染君:你是...苏陌宇?
苏陌宇:嗯嗯
苏陌宇:表姐,我们学校宿舍装修我妈和我爸都出差了,还怕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不安全,所以要我去你家住几天。
江染君:你妈想的还真周到啊
苏陌宇:是我爸想的
江染君:那你爸想的真周到
苏陌宇:我今天下午过去
江染君:好,我给你收拾房间
苏陌宇:感谢表姐收留
苏陌宇:你先忙,我挂了
苏陌宇:拜拜
江染君:拜拜
江染君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保姆已经在收拾房间里,江染君还在诧异,难道朱正廷也知道苏陌宇要来了?
徐嘉笛:染君
徐嘉笛:你回来了?
江染君: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
江染君:你怎么在这?
徐嘉笛:我...
徐嘉笛唯唯诺诺看见江染君像看见瘟神一样。
朱正廷:嘉笛要在我们家里住几天
江染君:那就让保姆多收拾出一间屋子吧。
朱正廷:为什么?
江染君:我表弟也要来我们家里住几天。
说完江染君离开了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徐嘉笛:染君是不是又生我气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朱正廷:不用理她,她就那样。
朱正廷:我们去喝奶茶吧
徐嘉笛:好—
徐嘉笛跟朱正廷高高兴兴的出去奶茶去了。
傍晚
太阳落了几分,夕阳印的整个世界就是红色的。
咚咚咚咚咚
江染君打开了门
苏陌宇:表姐
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孩子,背着一个书包,带着耳机。出现在她的面前。竟比她高出一大截
江染君:陌宇,房间帮你收拾好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尽量凑活。
苏陌宇:谢谢表姐
江染君:你的房间在一楼的第三间客房
苏陌宇:好的表姐,表姐夫呢?
徐嘉笛:正廷,哪家店的奶茶好好喝,改天我们再去好不好?
朱正廷:你喜欢我就经常带你去。
徐嘉笛:嘻嘻,正廷最好了。
徐嘉笛和朱正廷手挽着手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
苏陌宇:表...姐夫...
江染君:陌宇,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去。
苏陌宇:可是这...表姐....
江染君:赶紧回去写作业。
苏陌宇被江染君推进了房间里。
江染君:你们两个在家里收敛点。
江染君:谢谢~
江染君说的很轻松,好像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江染君:还有喝奶茶可以,不许再家里喝酒!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把某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