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包青天(17)

公孙策：大人请慢，要请他工笔书写，不得信笔涂鸦！

包拯：公孙先生的话你听见了？你若是信笔敷衍，本府会让你写上千遍百遍，去吧！

……

第二天包大人就升堂审案，包大人让云雪也在公堂上听审。

包拯：周勤，你状告当今状元周勤乃是假冒混充杀人顶替的凶手，可有此事？

万能龙套：(周勤)回大人，确有此事！

包拯：带被告！

假周勤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包拯：此乃天子脚下，开封府大堂，律有明文，若有人敢藐视公堂，本府可以依律当堂治罪，无须宽贷，可都听清楚了？

包拯：堂下所站何人？

假周勤：当今状元，翰林院学士周勤。

包拯：你既是状元又是学士，竟不如一般的市井百姓，不懂半点规矩，莫非你读书是欺人之谈，状元乃假冒之徒？

假周勤：晚生周勤见过包大人

包拯：如今有与你同名同姓之人状告与你。

假周勤：状告我什么？

包拯：告你未曾参加秋闱大考，却冒名顶替，混充状元，告你毒害金兰之交，残杀无辜樵夫，你可认罪？

假周勤：子虚乌有，荒诞不经之事，晚生何罪之有？

包拯：本府办案但求毋枉毋纵，法理之外也顾人情，若是你从实认罪，痛知悔改，本府一念之仁尚可从轻发落，否则一旦证据确凿，铁案如山，本府也就无从轻饶，你可曾听明白了？

假周勤：当然明白，我本无罪，从何认起？

包拯：你当真参加过去年的秋闱大考？

假周勤：当然

包拯：本府却有罪证证明你未曾参加大考！

假周勤：罪证何在？

包拯：呈上来！

包拯：本府案上有两份文字，一本是你方才所写的亲笔证供，另一本却是本府与王丞相一起面圣，蒙圣上恩准，抽调而出的状元试卷。

假周勤：那又如何？

包拯：经本府详加比对，这两份笔迹大不相同，试卷上的字刚劲有力，崚崚见骨，而你亲供上的字迹圆润饱满，不见风骨，由此可见状元试卷非你亲笔所书，自然也不曾应考。

假周勤：包大人久在官场居然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包拯：此话怎讲？

假周勤：官场写字素来讲究字大圆光，晚生大魁天下之后，自然揣習此一字体，时隔近年难免小有差异。

包拯：满口胡言！本府既读诗书也習书法，当知字如其人之理，短短不到一年功夫，哪怕是日日苦练，铁砚磨穿，两种字体也不可能如此天差地别！

假周勤：这是包大人武断之词！

包拯：还敢狡辩！

包拯：仅凭物证你或不服，本府再传人证，与你当堂对质！

包拯：来人啊！

王朝：在

包拯：带人证杜云清！

王朝：带人证杜云清！

万能龙套：草民杜云青叩见青天包大人。

包拯：杜云清，你家居何处？以何营生？

万能龙套：草民世居开封府城外，山脚边的王庙镇，以行医为生。

包拯：你可认识站在堂上身穿官服之人？

杜云清抬头看了一眼假周勤。

万能龙套：草民认识

假周勤：我并不认识你，你休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