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包青天(26)

包拯：如此扰乱纲常，你可知罪？

雨墨：青天大老爷开恩，小的知道公子是冤枉的。

包拯：住口！

包拯：此番记责免你受惩，尔等再犯两罪并罚！

包拯：退堂！

雨墨离开之后就被人截住，捅了他两刀，云雪和展昭刚好遇到。

展昭：住手！

云雪和展昭跑了过去，展昭扶起他，云雪去追两个凶手。

云雪：站住！

两个凶手看云雪是个女子，轻视于她，拔出匕首刺向她，两人见不是云雪的对手，其中一个把另一个凶手杀了，他握住云雪的剑自尽了。

包拯：那孩子被杀？

公孙策：回大人，学生已经给他上了药，伤得很重，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展昭：大人，那孩子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公子冤枉！

包拯：凶手可曾查出？

展昭：云儿已经去追了

云雪：大人

包拯：云姑娘

……

包拯：都死了？

云雪：惭愧，我知道该留活口。

包拯：那是凶手执意寻死，怪不得你，只是如此一来线索必定中断，倒让这凶案没了头绪。

分隔线——

几天后

公孙策：大人

包拯：那孩子醒了吗？

公孙策：回大人，依然昏迷。不过伤势还算稳定。

包拯：那罪囚颜查散可曾押到？

张龙：大人，颜查散于酉时押抵开封，送入大牢，听候发落。

包拯：公孙先生，你可曾看过那颜查散在祥符县的供状？

公孙策：看过

包拯：依你之见，这供状可有疑议？

公孙策：回大人的话，供状为颜某亲书，除案发的经过陈述嫌草率不清，所供情事皆系出于自愿，依学生愚见当无疑议。

包拯：正因为那供状坦率无讳，倒让本府觉得那是可疑之处。

公孙策：请大人指正

包拯：那颜查散乃是一介书生，与婢女绣红无冤无仇，再说一个读书人与一个婢女一般见识，已属不可思议，更何况愤而行凶，这岂不是有违常理？

公孙策：大人果然一语道破，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不过天下怎么会有人甘心无端受冤偿命呢？

包拯：这就是本府急欲查清之事。

……

包拯：颜查散，这供状可是你亲笔书写，亲自画押？

石永靖：回大人，确是罪民亲笔书写，亲自画押。

包拯：你可是心甘情愿画押认罪？可曾受到刑囚？

石永靖：罪民甘心认罪，并未遭到刑求。

包拯：既是甘心认罪，何以在供状之中案发情形草率陈述，语焉不详？

石永靖：回大人，案发之时罪民因为惊慌失措，已经记不清当时许多细节。

包拯：刘知县

万能龙套：卑职在

包拯：那颜查散案发之后，何时逮捕，何时审问？

万能龙套：回包大人，案发之后当场逮捕，次日一早升堂审问。

包拯：如此说来，那颜查散自案发到受审之间短短数个时辰就已记不得案发详情，你可相信？

万能龙套：这…卑职疏忽。

包拯：哼！颜查散，你虽坦诚行凶但动机不明，案情含混，如此不明供状，若不是有意规避，就是另有隐情，你可有辩解？

石永靖：回大人，罪民因为杀人心慌确实记不起当时的详情，但是绝无规避隐瞒情事，请大人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