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子里最贫穷的人家生活(下)
看着寒梅忙得团团转,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姜小樱和思悦深感愧疚,主动请求寒梅指派任务。
寒梅仔细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表示希望思悦能够帮奶奶按摩大腿,姜小樱、孟梦和她一起准备午饭。
因为担心思悦会嫌弃指派给她的工作,寒梅解释说,“医生说多帮老人按摩好处很多,所以,我每天都会抽出些时间给奶奶按摩大腿,希望有一天她和我们一样,能够下地活动。”
“今天奶奶能享受更长时间的按摩,她肯定特别高兴。”如此体贴老人,寒梅真是孝顺的好孩子,于是思悦很高兴地接受了任务。
说是姜小樱、孟梦和寒梅一起准备午饭,其实主要还是寒梅和孟梦两个人在忙活,姜小樱无从下手。
开始寒梅分配给姜小樱的任务是往灶膛里填柴火,怕姜小樱不会,寒梅还示范了几次,这个任务太简单了,简单到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姜小樱马上要求“上任”。
她一刻不停地往灶膛里填呀填,结果,一缕青烟从灶膛里钻出来,呛得姜小樱直咳嗽。
寒梅马上让姜小樱停下来,因为她掌握不好火候,极有可能把饭烧糊,或者是把屋子弄得到处都是烟。
爷爷奶奶牙当不好,菜饭应该弄得特别熟,嚼起来才不会费力气,所以,要用细火,少往灶脸填柴火,不能心急。
任务给了孟梦,看着孟梦在灶台面前认真谨慎的样子,姜小樱的脸火辣火辣的。
“刚才,不知是哪位连柴火都不会填的人,说我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着?”孟梦一句话,把姜小樱彻底弄傻了,她只能闷哼一句表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孟梦和寒梅在灶台前忙碌而有序的身影,所有的程序都像大人一样熟练,姜小樱自愧不如。
下午的时候,姜小樱还在为没帮到寒梅而内疚,她建议要和寒梅去地里做些农活。可是,现在即将入冬,地里的庄像不需要特别呵护,没有任务可以指派给姜小樱。
最后,寒梅想到了一个任务――剥玉米粒,就是把玉米从玉米棒上弄下来。这也是一项很简单的任务,简单到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而且不用掌握火候。
寒梅告诉姜小樱,其实,有一种机器,叫玉米脱粒机,只要把玉米喂进去,玉米粒和玉米棒就会自动分开,然后它们分别从机器的不同出口流出来,玉米脱粒机的工作效率很快,一吨玉米一个小时内就能搞定。
姜小樱头脑里并没有吨的概念,一吨玉米应该很多,脱下来的玉米粒或许能堆成小山那么高?
寒梅还说,村里很多人家都是用玉米脱粒机的,爷爷也想用那种机器,因为快呀,但是她强烈建议爷爷不要使用机器。
还自告奋勇告诉爷爷,她可以用手给玉米脱粒,这样可以省下一部分钱,就能够给奶奶买一些风湿药膏,爷爷自己也可以买瓶二锅头了。
多好的一个孩子呀!听到这些,姜小樱瞪大眼睛看着寒梅,希望能够在她脸上捕捉到什么,哪怕是一丝。
寒梅露出抹微笑,姜小樱读懂了,那是自豪。
所以,寒梅每天都会剥玉米粒,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家里还堆积着很多玉米,是玉米长在玉米棒上的那种。
寒梅是一个很健谈的女警,他滔滔不绝地说,姜小樱和孟梦扮演了忠实的听众。
即便如此,不管是听的人还是讲的人,寒梅和孟梦手里的玉米飞快地转动着,玉米粒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不时有玉米粒打到盆子的边缘上。
姜小樱的笨拙,与寒梅和孟梦的熟练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几乎是把玉米粒从玉米棒上一个个枢下来的,寒梅让姜小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少得可怜的玉米棒,姜小樱怎么好意思喊累,怎么好意思休息呢?
她只好又拿起一个玉米棒来“重操旧业”。
这次,姜小樱变聪明了,他先观察寒梅是如何把玉米剥下来的,还向寒梅请教,要她传授“口诀”呢。
“孟梦,你一个大小姐,怎么会干这种农活?”姜小樱嘲笑似的说。
“大小姐?”寒梅手里的工作停下来了。
“孟梦可是孟家大小姐,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干这种活。”姜小樱撇撇嘴,不满的说。
“干活吧。”孟梦没有理会姜小樱。
经过一天的相处,三个人彼此熟悉了,还成了好朋友。晚上睡觉的时候,姜小樱再也忍不住了,她真诚她看着寒梅,说:“寒梅,你下巴有一块泥巴,我帮你弄下来吧!”
自从姜小樱第一次见到寒梅时,那块泥巴就高傲的贴在寒梅脸上,截止到此时此刻,差不多有两天的时间了,姜小樱再也不想让泥巴继续“嚣张”下去,也不忍心看寒梅上挂着一块泥巴“抛头露面”。
就在姜小樱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寒梅愤然也喊道:“才不是呢,我早上还用香皂洗脸了呢,现在还有香味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寒梅很认真地把脸靠过来,让姜小樱闻。
那真的不是泥巴,是寒梅调皮的结果。她和村里的男孩子比赛爬树,扬言说要爬到最上面,结果从树上摔下来,下巴处“挂彩”了,涂了点紫药水,便成了块“泥巴”。
原来寒梅也调皮呀,这一点和姜小樱一样的。
姜小樱放声大笑,笑得都要岔气了。
“嘘!”寒梅指指旁边睡得正香的爷爷,示意姜小樱小声点。
爷爷辛苦一天了,是该好好休息了,不能再被嘈杂的声音所打扰,希望刚才的笑声没有影响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