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之的异样
苏夏之:路!三!土!
乔楚生揪住苏夏之的衣领,将她从路垚身前拽到自己跟前。
苏夏之:你别护着他,今天我非报仇不可……
路垚:他不是护着我,他是护着你。
路垚:你确定你打得过我吗?
苏夏之:你——
乔楚生:好了你们俩!
乔楚生:走吧,再去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乔楚生独自真挚,苏夏之和路垚放弃打闹,跟着乔楚生来到李丹一的家。
三人在李丹一家还发现了一个后花园,还没等开始搜,白幼宁就拿着尸检报告出现了。
苏夏之:死因高空坠落。
苏夏之:等等……阉割?
苏夏之:他是个太监?!
路垚:搞了半天是太监,我说怎么这么多宫里东西呢?
乔楚生:如果他真是太监的话,那李丹一不可能是他儿子呀。
苏夏之:那就先确认下点传师的身份吧。
乔楚生:那个时候太监出宫都会有记录的。
路垚:可是肯定改过名字了呀?
乔楚生:谁说查人了?查那些宝贝。
乔楚生:顺着宫里的赏赐记录倒着查,肯定能找到人。
苏夏之:四爷不愧是四爷,好机智啊!
乔楚生闻声,意会到什么,勾唇笑笑没有接话。
路垚:好尬啊,怎么没见你这么夸过我?
苏夏之:我又没有有求于你……
说完,苏夏之看向一旁的乔楚生。
乔楚生:已经安排人去找了。
苏夏之:谢谢啦!
说话间,路垚发现了后花园的地窖,准备下去一探究竟。
苏夏之:等等,里面这么黑,你自己下去啊?
路垚:没事,你们不都在呢么。
但是刚下了几步,路垚很快又爬上来了。
白幼宁:怎么又上来了?
路垚:太黑了,我怕有危险。
乔楚生:那我换一批人下去。
路垚:咱们是人,那兄弟不是人啊?
路垚:我看还是等明天天亮后再下去吧,地窖又跑不了。
路垚说完,便一刻也没有犹豫地向外走,苏夏之立刻跟上他。
白幼宁:这家伙估计是想把咱们引开。
乔楚生:估计是想盗墓。
乔楚生:上面一堆宫里的宝贝,这里估计更多。
两人已经将路垚的想法剖析得差不多了,只有苏夏之还显得心不在焉,乖乖跟在路垚身后离开。
白幼宁:对了,刚才夏之发现这地窖的时候。
白幼宁:情绪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啊……
乔楚生回忆着刚才的情境,有些不太肯定。
乔楚生:有吗?
白幼宁: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幼宁一脸八卦地看着乔楚生。
白幼宁:她昨晚跟你说什么了?
乔楚生:你不知道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掺和。
白幼宁:我不知道的事?
白幼宁:她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不可能啊……
乔楚生:关于之前,她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的事。
白幼宁还想再说什么,被突然折返的路垚打断。
路垚:几点了还不回家睡觉?
路垚折返回来将还在原地说悄悄话的两人推走。
第二天一早,白幼宁便来到巡捕房跟乔楚生一起翻找记录。
两人查到点传师的身份后,白幼宁喝了一口咖啡,忽然想到苏夏之。
白幼宁:夏之最近很忙吗?
白幼宁:今天居然没过来帮忙?
乔楚生也感到奇怪,但没有说出来。
乔楚生:不过来也没关系,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白幼宁:可是以往这种事,她最愿意帮忙了啊。
乔楚生:或许跟她的专业有关吧,这种枯燥的工作她也应付得来。
白幼宁:才不是呢,路垚和她都是学数学和法学的吧?
白幼宁:那路垚还总是拿阅读障碍来当借口呢。
白幼宁:她还不是只想帮你……
乔楚生:咳咳……对了,路垚呢?
白幼宁:我今天起来的时候就没见他啊?
乔楚生:那也就是说……
乔楚生和白幼宁对视一眼,迅速反应过来。
白幼宁: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