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怨灵结案
苏夏之:路垚,你看塔上!
苏夏之:是朱影江!小亚的母亲!
路垚原本打算带着人来玉宁古塔找线索,没想到撞上了寻死的朱影江。
“感谢老天!造孽的丁副校长和莫兰都已经死了!”
路垚:当天的责任人只有一个。
“你说什么?”
路垚:踩踏事件应该由丁副校长一个人负全责。
乔楚生:他现在虽然死了,但是他名誉还在啊!
乔楚生:难道你不想再等一等,看他身败名裂吗?
“我等不到那天了……”
见朱影江丝毫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路垚只好换一种方式。
“就拜托你们了……”
路垚:你以为你女儿死了,你自杀就解脱了是吧?
路垚:可是莫兰很无辜啊!
路垚:她在你完全不了解事件真相的前提下,被你一直骚扰直到跳楼身亡!
路垚:可以说她的死跟你逃不开关系。
路垚:丁容先是首恶,你们都是帮凶!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朱影江明显犹豫了,眼神也变得慌乱茫然。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苏夏之:第一反应是否认,说明路垚已经动摇了她之前自杀的念头。
路垚:你现在没资格死!
路垚:你造的孽,得这辈子赎完才能死!
安排萨利姆等人将朱影江送回家后,路垚带人来到古塔下的小树林。
看着被他派到附近搜寻的巡捕,苏夏之走近路垚。
苏夏之:你在找什么?
路垚:绳子。
路垚:当时丁容先坠楼,他也出现在了塔下。
路垚:也就是说,他不是走楼梯下来的,是“飞”下来的。
“找到了!”
阿斗将找到的一捆绳索递给路垚。
路垚:就是这个。
苏夏之:长度对得上。
苏夏之仔细检查路垚手里的绳索。
苏夏之:所以他是游绳下来的。
苏夏之:当时司机的注意力都在丁的坠楼上,也不会注意到他。
苏夏之:只要像这样……将绳子两股并行绕在柱子上,落地之后只扯住一边,就能迅速将绳子收回。
路垚:不愧是“小毛贼”啊。
路垚看着苏夏之,挑了挑眉。
路垚:那天带谢臻来巡捕房问话的时候,他的手心受了伤。
路垚:回去验验伤就知道了。
乔楚生:既然嫌疑人真的是谢臻。
乔楚生:那接下来的事,夏之你就别掺和了。
苏夏之:他犯了罪,制裁他的是法律又不是我。
苏夏之:我不信胡老爷子会把气撒我身上。
乔楚生:还存有侥幸心理呢?
苏夏之:今时不同往日,说不定我还能当他的律师呢。
乔楚生无奈地挑眉叹气,放下叉着腰的双手向树林外走去。
乔楚生:阿斗,派人去谢臻家里搜查。
此时乔楚生和路垚都在审讯室审问谢臻,探长办公室内只剩下苏夏之一人。
她坐在乔楚生的位置上翻看着桌边放着的书。
想起乔楚生当上探长之后,这段时间里的变化。
苏夏之:努力的人,果然帅气啊。
右手边那摞文件的最上面,放着誊抄的谢臻当初的口供。
苏夏之:这供词,律师都不敢这么教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回来后都默契的没有开口。
感受到气氛的沉重,苏夏之起身走到桌前。
苏夏之:差错方向了?
路垚:怎么可能?!
路垚:我亮了一连串的证据,把他锤得简直不要太死。
苏夏之:作案动机呢?
路垚:为校除害。
苏夏之:我原本以为他会是一个好老师。
苏夏之:但是他借正义之名行凶杀人。
苏夏之:在他的职业生涯中,终究还是为学生们做了一个错误的示范。
苏夏之感觉心里闷闷的。
见一旁的乔楚生也是低气压,苏夏之回想起自己刚才偷偷坐了他的位子,想到这儿难免有些心虚。
乔楚生:他是慷慨赴死,我怎么跟他舅交代啊。
苏夏之是了解胡竹轩的手段的,这次不留点儿血,恐怕很难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