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账
苏夏之扯了扯乔楚生的衣袖,自己开口。
苏夏之:你们都误会了,胡老先生,我压根没想来“拜访”您。
苏夏之:是您的家丁把我“请”进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在墙外鬼鬼祟祟的……”
家丁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乔楚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乔楚生侧过身子搂上苏夏之的腰。
乔楚生:轩叔,这真的是个误会。
乔楚生:乔某本是让她在外面的车里等我的,但是她不放心我。
乔楚生:苏夏之现在是我的人,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不严。
胡竹轩:若是再发生今天这种情况,我不介意帮你管教一下。
乔楚生:我的人,晚辈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乔楚生:但无论她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让别人插手的。
胡竹轩:乔四,这梁子今天咱们算是结下了!
胡竹轩:回头你想好了怎么还!
乔楚生拍了拍苏夏之的脊背,给胡竹轩行了礼。
随手捡起地上的领带和雨伞,撑在苏夏之头顶,离开了胡府。
乔楚生:晚辈告辞。
乔楚生搂着苏夏之走出胡府,便将她塞进车里。
乔楚生:别告诉我你今天只是路过。
苏夏之:我不记得自己有向青龙帮递过拜帖。
苏夏之:我也没在巡捕房任职,四爷没有权利管我吧?
轿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乔楚生侧过身子,手臂压在方向盘上。
乔楚生:苏夏之!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后果?
乔楚生:平日里挺清醒理智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跟犯了癔症似得?!
苏夏之:我觉得你更像。
苏夏之:你现在是巡捕房的探长,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这种事是你的职责。
苏夏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他家里人事后报复,一起抓进去就好了。
乔楚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变了。
乔楚生: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天真。
乔楚生:我除了是探长,还是青龙帮的乔四。
乔楚生:轩叔虽然金盆洗手了,但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乔楚生坐正了身子,重新启动了车子。
乔楚生:你是不是对当年的事还有怨气?
乔楚生一想起当年赶到胡府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浑身是伤的苏夏之,心里就忍不住泛疼。
苏夏之:没有,当年怪我太天真了。
苏夏之:更何况那点儿伤,根本不算什么。
苏夏之:不论以前在人贩子手里受过的伤,一开始偷东西不小心被抓的时候不也是要被拳打脚踢的。
苏夏之:虽然他冤枉了我,但我也是被最信任的伙伴们出卖的,还要谢谢你们给我上了一课。
苏夏之:让我明白江湖险恶。
苏夏之说着,偏过头去看他。
驾驶座上的乔楚生一脸冷汗,胸口的伤触目惊心。
乔楚生:那对我呢?
苏夏之:什么?
乔楚生:当年不是我抓的你吗?不信任你的人也是我。
乔楚生:你跟我说不是你做的,我不还是把你抓回去送到轩叔那儿了吗?
乔楚生:你应该恨我。
苏夏之:停车。
苏夏之第一次觉得乔楚生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
苏夏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更没有恨过你。
苏夏之:记得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