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
路垚接过空碗,帮她把鱼肉盛出来。
路垚:你这是好奇凶手?还是好奇她怎么做到的啊?
苏夏之:无论是凶手还是作案手法,我都很好奇。
路垚:是邹静。
听到这个答案,苏夏之下意识愣住了。
路垚抬了抬手中的碗,她才回过神接过。
路垚:老乔现在已经去抓人了,我没去。
苏夏之:可邹颖是她姐姐,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亲姐姐啊?
路垚:因为她姐逼她给黄老大做妾。
苏夏之:可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苏夏之:在众目睽睽之下,精准的爆破……
路垚:是面粉引起的爆炸。
路垚:我之前看过她家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三天前花了二十大洋买了面粉和大米。
路垚:之前我和老乔去她家里拿证据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的面粉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路垚:由此我便起了疑心。
苏夏之:证据呢?
路垚:证据也有,在后巷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她当晚毁灭证据时用的手绢,上面有她的指纹。
路垚:还有案发当晚她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路垚:面粉喷洒碘酒会变色,从舞台到后台,上面都有她的脚印。
苏夏之:路垚……
路垚:我没事。
路垚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起身扣好外套上的扣子。
路垚:老乔差不多要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路垚:有时间我和幼宁一起来看你。
苏夏之:你们要是忙的话也不用总往这儿跑,再有几天我就出院了。
路垚:你看你那小脸白的,还是在医院多躺一段时间吧。
路垚:走了。
路垚的预判还是很准的,在他离开后不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乔楚生走进来,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乔楚生:今天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苏夏之: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
乔楚生:路垚去苏格兰场培训的事已经解决了。
苏夏之:你去见诺曼了?
乔楚生:放心吧,没事儿。
乔楚生:只是他在这起爆炸案中也起到了一些作用,我用这个威胁他一下而已。
苏夏之:乔楚生……
苏夏之深知诺曼的危险性,她对乔楚生的担心一刻都没有停下。
她很清楚,现在的诺曼之所以不对乔楚生动手,是因为忌惮白老大的势力。
但是一旦两方撕破脸皮,乔楚生首当其冲。
乔楚生:怎么了?
苏夏之轻轻摇了摇头,低头把玩着被角。
苏夏之: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
乔楚生抬手在她的鼻尖上轻点,引得病床上的人抬起头看他。
乔楚生:还叫乔楚生?
乔楚生:这名字都叫了十多年,不腻吗?
苏夏之:不腻呀。
接收到他的眼神,苏夏之一边思考着,一边试探着开口。
苏夏之:那……乔四爷?乔探长?
乔楚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楚生哥”三个字就在嘴边,苏夏之酝酿了半天也没喊出来。
坐在病床前的乔楚生就这么静静地和她对视着。
见她因着害羞涨红了脸,仍然紧抿着唇不松口的可爱模样,乔楚生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乔楚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闻言,苏夏之以为他暂时放过自己了,刚准备松一口气。
乔楚生:先一个字一个字说。
苏夏之:楚……
乔楚生赞许地点了点头,眼前的人忽然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苏夏之:不行不行,我困了。
乔楚生也不再逼她,抬手掀开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重新帮她盖好。
乔楚生:暂时放过你,看来下次让你直接改口叫老公更好一点。
苏夏之:楚生哥。
看着苏夏之妥协的叫出口,乔楚生应了一声,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
乔楚生: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