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路淼:让开!
路淼:我是患者的姐姐。
六子:四哥不点头,你是患者的奶奶都不行。
屋内的人听见动静看向门外。
乔楚生:我过去看看。
乔楚生侧过身子向苏夏之交代了一声,才松开她的手查看外面的情况。
苏夏之:好。
乔楚生将路淼请进门,这是苏夏之第一次见到路垚的姐姐。
担忧弟弟的路淼一进门便直奔路垚的病床边,完全忽视了屋内的其他人。
白幼宁:大姐,你怎么来了?
路淼:我弟弟受伤了,我作为亲姐姐,难道连探视的权利都没有吗?
大概是路垚仍处于昏迷的缘故,两人再次见面却没像上次一样火药味那么浓。
白幼宁: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淼:这家医院的宋院长,是我在哈佛的学弟。
白幼宁: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路淼替路垚掖了掖被子,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夏之和乔楚生。
路淼:我能单独和白小姐聊一下吗?
乔楚生点了点头,牵着苏夏之出了门,顺带着将门掩好。
一出门,六子便迎了上来,递来的烟又被乔楚生推了回去。
乔楚生:医院。
六子:四哥,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六子:什么时候动手,就等你一句话了。
乔楚生:怎么,手痒了?
六子:那可不,手实在是太痒了。
乔楚生:那就再憋会儿,要干就干票大的。
乔楚生:让那些不长眼的洋鬼子,长长记性。
想起身边的人,乔楚生敛了杀气,牵起苏夏之的手。
乔楚生:你们先在这儿守着,我送你们嫂子回去。
六子:噢,四嫂。
守在门外的弟兄都下意识看向苏夏之,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乔楚生带回了她自己的病房。
原本以为苏夏之一路上不吭声,是害羞了,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身旁人叹了口气,把乔楚生吓坏了。
乔楚生:怎么这幅表情?
苏夏之: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办出院手续。
乔楚生:过两天再办,不急。
闻言,苏夏之立刻换了副笑脸,凑近乔楚生顺手挽住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苏夏之:可是我整日都待在病房里太无聊了。
苏夏之:之前那个案子不是还没破呢嘛,路垚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们查案呀。
乔楚生:那个案子不着急。
此路不通,苏夏之只好另想办法。
苏夏之:可是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成天待在医院里,还一次都没有好好约会过。
苏夏之:男朋友形同虚设。
乔楚生:嗯?
乔楚生侧过头俯身,额头贴上她的。
乔楚生:男朋友不是在这儿陪你呢?
乔楚生掀开被角,看向一旁的苏夏之。
乔楚生:躺好。
乔楚生:打中你胸口的可是真子弹,幸亏那些枪手的枪法差劲你才白捡回来一条命。
苏夏之悻悻地松开他的手臂,认命般乖乖躺回到病床上。
苏夏之:怎么就枪法差了?难道就不能是我的运气好吗?
乔楚生:好吗?
苏夏之:当然,不然怎么会捞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再好点儿说不定还能继承乔四爷的小金库。
乔楚生:噢,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某人还是惦记着我的小金库呐。
乔楚生随手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陪着苏夏之。
乔楚生:但是要继承小金库需要两步。
苏夏之:哪两步?
乔楚生:这第一步当然是,嫁给我。
乔楚生刻意的停顿了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
明明不是在求婚,虽然这只是包含在一句话里面的三个字,但窝在病床上的人还是红了脸,因为这话从乔四爷口中说出来就是很苏啊!
苏夏之:那……第二步呢?
苏夏之拽了拽被角,好奇地看向乔楚生。
乔楚生:第二步简单,当然就是把我弄死啊。
被窝里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神,话音刚落,她便伸出手来捂住面前人的嘴。
苏夏之:呸呸呸!谋杀亲夫的事儿我可做不来。
乔楚生:心疼我啊?
乔楚生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轻轻拉下来握住。
苏夏之:是啊,心疼你。
苏夏之:你都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吧?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乔四爷就顾及一下自己,小睡一会儿吧。
乔楚生:好啊。
乔楚生应着,直接起身掀开被子,顾不上苏夏之的反应直接躺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