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下）

苏夏之：晏清哥，新年快乐呀！

林晏清：新年快乐。

林晏清垂眸扫了眼苏夏之伸出来的手，轻拍了一下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林晏清：没有红包。

苏夏之：之前不知道是说要做我的娘家人，如今妹妹亲自登门拜年，做哥哥的连红包都不给一封……

林晏清：那哥哥的新年礼物呢？

苏夏之：喏，这在这里呀。

苏夏之示意桌上摆着的盒子。

林晏清：这是你送的？还是乔楚生送的？

苏夏之：哎呀，我们俩不分彼此，他送的就是我送的。

林晏清：那我倒是的确有给楚生准备礼物……

苏夏之：什么呀？

一听说有礼物，苏夏之急忙坐正了身子，放下刚还在手中把玩的小摆件。

林晏清：柜子里的酒，随便挑。

苏夏之：他没来，不如我替他挑吧。

苏夏之说着，起身就朝酒柜走去，隔着玻璃扫了一眼酒瓶上的标签，她有些激动的打开酒柜……

林晏清：你倒是很开心……

苏夏之：反正最终肯定是喝到我的肚子里……

苏夏之赶到白公馆时，看见佣人忙上忙下的，才发现里外都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苏夏之：吴妈，新年快乐呀。

“少奶奶来了，少奶奶，新年快乐。”

苏夏之：吴妈，老爷子呢？

吴妈接过苏夏之递来的外套挂好，“老爷在书房。”

苏夏之：您忙，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白启礼：夏之来了？

书房的门敞开着，听见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老爷子放下手中的信。

苏夏之：老爷子，新年快乐。

白启礼：新年快乐。

苏夏之：楚生哥可能要晚些时候过来。

白启礼：我知道。

白启礼：刚看到幼宁的来信，她在信里提了好几次，要我们照些照片寄过去。

白启礼：趁着今天这日子，我派人请了照相馆的人来，等楚生晚些时候过来，咱们三个一起拍张合影。

苏夏之：好。

因着老爷子想手写春联，苏夏之便坐在一侧帮忙研墨，结束后，刚将墨锭放在墨床上，一旁的老爷子再度开口。

白启礼：这些窗花都是吴妈她们自己剪的，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苏夏之原想着陪着老爷子在书房叙话，或是下下棋，但想到自己实在有些差劲的棋艺…估计老爷子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如此说…这样想着，苏夏之便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苏夏之：那等楚生哥他回来，再陪您下棋吧。

白启礼：好，去吧。

菜还没上齐，乔楚生已经赶回来了。

乔楚生：吴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楚生少爷。”

苏夏之手里拿着分酒器，正在倒酒。

乔楚生：今年的窗花是谁剪的呀？

苏夏之：怎么了？

乔楚生：那鹤剪的……真别致。

乔楚生说着，将脱下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还不忘朝着绕到对面的苏夏之眨了眨眼。

苏夏之倒是没有惊讶于他能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作品，毕竟自己手笨，对这种手工的确不擅长。

苏夏之的表情被乔楚生尽收眼底，更加认定了心中的猜想。

乔楚生：不过那菊花剪的倒是挺好的……

虽说自己瞧这那些花也是觉得都长一个样，但嘴上可不能输。

苏夏之：也不全是菊花，那还有迎春花……

乔楚生：嗯。

乔楚生强忍笑意。

苏夏之：这是四季平安，象征着平安顺遂。

乔楚生：真好。

白启礼：楚生来啦。

乔楚生：老爷子，新年快乐。

白启礼：新年快乐。

白启礼扫了眼他颈间系着的领带，往日里，乔楚生系的多是纯色波点领带，今日这条……倒是与苏夏之身上天蓝色的旗袍是同样的布料。

白启礼：新领带很不错。

大厅内的电话铃声响起，见乔楚生要起身，老爷子摆了摆手，准备亲自去接电话。

乔楚生绕到桌对面，牵起她的手，朝着屋外走去。

苏夏之：做什么？

乔楚生：带你去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