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见面

苏夏之没有正面回答乔楚生的问题，只故作神秘的丢下一句“明天带你去见他”便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隔日下午两点半，苏夏之在凡尔赛咖啡馆二楼静坐，靠窗的位置能看得见外面整条街的光景。

沿街叫卖的商贩，来往的人群，还有……与这平淡场景格格不入的巡逻的宪兵。

苏夏之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成衣店门口，这个时间点，出入的客人并不多，零零散散两三个人，都是有先生或密友陪着。

杯中的咖啡已经空了大半，盘子里的布朗尼也没胃口吃了。苏夏之看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二点五十。再抬眼，人已经在自己的对面落座，伸手将自己面前的咖啡杯端了去。

苏夏之：已经凉了……

苏夏之本想阻止他，但没来得及，乔楚生皱着眉放下手中的杯子。

乔楚生：怎么喝这么苦的咖啡。

苏夏之：这家的布朗尼太甜了，中和一下。

苏夏之：尝尝。

说着，苏夏之拿起盘子边的叉子，叉起一小块布朗尼喂给他。

苏夏之发现乔楚生很享受自己喂他吃东西，唉，明明自己有手的，真是越来越懒了。

乔楚生：嗯……确实太甜了。

乔楚生：不过不排除因为是你喂的——这个可能性。

苏夏之咬了一口，听见乔楚生的话霎时红了脸。

乔楚生：时间差不多了。

乔楚生抬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碎屑，提醒她该走了，顺手拿过她放在桌边的包。

三点，苏夏之挽着乔楚生走进成衣店。

鱼鹰：苏小姐，您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在店门迎他们的是成衣店的老板，乔楚生打量着他，身穿长衫，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也十分周正。

鱼鹰：这位是……

苏夏之：我先生。

鱼鹰：没想到苏小姐已经结婚了。

苏夏之：现在是乔太太了。

苏夏之：老板，上次我订的那款旗袍做好了吗？

鱼鹰：早些日子就做好了，可当时您没留地址。我担心这后面万一有什么地方要修改的，还劳烦您再跑一趟，就只等着您亲自来看了。

鱼鹰：乔先生、乔太太，楼上请。

老板递给店里的伙计一个眼神，便带着苏夏之二人上了楼。

苏夏之在试衣间换衣服的时间，乔楚生等在外间。他见老板没有要搭话的意思，便随手拿起桌边放着的画册翻看着。

苏夏之：怎么样？好不好看？

苏夏之从试衣间出来后，第一时间便走到他跟前转了一圈，依旧是天蓝色的旗袍。

乔楚生：我记得你不缺这个颜色的旗袍呀。

苏夏之走上前从他手里抽出画册放在桌上。

苏夏之：的确不缺……我是问你好不好看。

乔楚生：好看。夫人穿蓝色最美了。

苏夏之：那意思就是说穿其他颜色就不美了？

苏夏之故意皱着眉从他身旁挪开。

乔楚生：我错了，夫人在我心目中就是最美的。

苏夏之：可我问的是旗袍好不好看。

苏夏之托腮望着他，眨了眨眼睛。

乔楚生：自然也是好看的，穿在夫人身上更好看。

苏夏之：真会说话。

听见脚步声，苏夏之转过身，便对上了老板的眼神。

鱼鹰：乔太太试好了？有没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裁制这件旗袍的姑娘也在，可以直接去说一声。

苏夏之：好啊，刚好我也想看看手如此巧的姑娘长什么样。

鱼鹰：请。

老板伸手，苏夏之起身前轻轻拽了下乔楚生的衣角。

苏夏之：走吧，陪我进去。

乔楚生自是没有错过老板看向他时，那转瞬即逝的复杂眼神。但还是跟了上去。

然后尽头那间房内，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裁缝。

苏夏之：鱼鹰同志，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鱼鹰：这个……

老板看向一旁的乔楚生，欲言又止。

苏夏之：你不必顾忌他，他是乔楚生。

苏夏之：他在，就如同我站在这里一般，我们夫妻一体。

苏夏之：什么都不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