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朋友

苏夏之没想过，自己会是从顾宸那里再次得到林晏清的消息。

顾宸：听说他回上海了，现在在76号工作。

听清了他的话，苏夏之微微张了张口，没有说话，眼神明明灭灭。顾宸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也只是盯着她，没有开口。

苏夏之盯着面前还散着热气的咖啡，半晌才开口。

苏夏之：他消失的那段时间，你们有见过他吗？

顾宸：没有。

顾宸：我当时人在北平，只知道他突然离开了上海，至于后来去了哪儿……

顾宸：也可能是又出国了吧。

苏夏之：出国吗？

顾宸有些不自在地向周围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后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开口打断了苏夏之的思绪。

顾宸：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乔探长？

提起乔楚生，苏夏之的神情才缓和了些。

苏夏之：他去码头了。

顾宸：听白老爷子说，码头那边最近有些不安生。

顾宸：先是你们，后是季氏，加起来也有两三条稳定的运输线了。

顾宸：日本人那边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

苏夏之唇角漾起微妙的弧度，嘲讽道。

苏夏之：他们忍得住才奇了。

顾宸：小心点儿。

苏夏之：嗯。

对顾宸的提示，苏夏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顾宸知道，她听进去了。

更何况有乔楚生在她身边，说起来，顾宸也并不担心。

苏夏之：你呢？

苏夏之：这么安分，可不像你呀。

顾宸：只能强制休息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想出去也走不了啊。

顾宸说着，眉头微皱，整个身子都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摊手。

顾宸：稽查分区的宪兵队最近动作太大，把区都封了。

苏夏之：只是找个人而已，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顾宸说着，抬眼留意着苏夏之的神情变化，但什么也没看出来，他再次垂眸，神色复杂。

顾宸：谁知道呢。

苏夏之：搜捕的动作这么大，我看这不像是为了业绩或者抢功劳。

苏夏之：倒像是害怕了。

两个人在咖啡馆又坐了一会儿，临走前，顾宸俯身，搭在桌边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主动开口提议道。

顾宸：他家的甜点不错，要不要打包些带回去？

顾宸：给乔探长带回去尝尝。

苏夏之挑了挑眉，无奈地笑了。

苏夏之：故意的？

苏夏之：你不怕他知道你单独约了我，过来找你麻烦？

顾宸：这算约会吗？

顾宸说着，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顾宸：不算吧，只是朋友之间……叙叙旧聊聊天而已。

顾宸：而且……

苏夏之：而且什么……

顾宸：而且六子他们都说。

顾宸：“四哥婚后脾气变好了。”

苏夏之：你们真的是……

苏夏之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打包好的甜点。

苏夏之瞄到楼下的场景，停在顾宸身前说着。

苏夏之：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顾宸：敢啊，怎么不敢？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刚推开门出去，顾宸就认出了守在门外的人。

顾宸：原来你在啊。

顾宸：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