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杀人案2

回到捕房，苏夏之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将档案调出来。

苏夏之：帮忙找一下，民国四年的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资料。

苏夏之：卷宗，报纸……所有有相关记录的，都要。

探视过赵小文后，苏夏之带着资料，去找路垚。

苏夏之：这是案件卷宗，这是当年的报纸。

路垚扫了一眼便拄着脑袋在一旁，没有行动，也不言语。

苏夏之：他怎么了？

路垚：我有阅读障碍……字一多就头晕想吐。

白幼宁：没关系，我给你讲。

白幼宁：斩首被废除的时候，人称王一刀的刽子手失业后日日买醉。

白幼宁：民国四年一月三日深夜，王一刀在酒后偶遇侥幸脱罪的杀人犯。

白幼宁：言语间与其发生冲突，将对方拖到阴暗角落一刀斩杀。

在白幼宁读卷宗的时候，苏夏之仔细翻了翻四起案件的卷宗。

白幼宁：在追捕王一刀的过程中，他又相继犯下两次命案。

白幼宁：在第四次，也就是二月五日行凶后，被一个临时巡警在香满楼，门前抓获。

白幼宁：被捕后连夜审讯，王一刀对杀人罪行供认不讳，毫无悔意。

白幼宁：次日深夜，对他执行了枪决。

苏夏之：很奇怪啊……

苏夏之：前三个死者都有案底，唯独第四起，死者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苏夏之：而且，前三宗都是大刀斩首，第四起的凶器却是小刀。

白幼宁：有没有可能是他杀红眼了？

路垚仔细对比了四起案件的卷宗，才终于“活”过来了。

但是脸色却不太好。

路垚：前三起是谋杀，大刀斩首，最后一起是冲动杀人，用小刀刺穿心脏。

路垚：虽然都是用刀，但是杀人手法不一样。

路垚：而且卷宗行文也有问题。

听了路垚的话，苏夏之又扫了一眼第四起案件的卷宗。

苏夏之：确实很奇怪啊……

苏夏之：通常来讲，卷宗行文都是第三人称的客观描述加上第一人称的口述，也就是行凶者的口供，其中占比是三比一。

苏夏之：到了最后一起就没有了第一人称的口述，全是第三人称的描述。

苏夏之：可是刚才明明说，王一刀对罪行供认不讳，毫无悔意……

白幼宁：也就是说，第四起是栽赃的？

路垚：还有可能是刑讯逼供……

苏夏之：路垚。

路垚：嗯？

苏夏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路垚：（摇头）没什么。

路垚：不过你……

苏夏之：嗯？

路垚：有进步，孺子可教……

想起电车案时被误导，苏夏之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苏夏之：多谢路老师。

苏夏之又坐了一会儿，就回律师行上班了。

下班时刚到巡捕房，路垚就从探长办公室出来了。

苏夏之：他又顺走了你的派克笔？

苏夏之：一天之内，手表和笔，都没保住。

乔楚生：你俩真不愧是好朋友。

苏夏之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乔楚生：但是我好奇的是……

乔楚生：当年你第一次偷我的时候，那时候我也穷啊。

乔楚生：生存不易，你是怎么想的朝我下手呢？

提起陈年往事，苏夏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苏夏之：看你顺眼就动手了呗。

苏夏之：那……后来你发达了，我也偷了啊。

乔楚生闻言，无奈扶额，轻笑道。

乔楚生：你这算是从一而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