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盛会

被江澄护在身后的江宣,在降灾出鞘的瞬间,再次头痛欲裂起来:

‘阿洋,你想好你的剑,到底是叫降(jiang)灾,还是降(xiang)灾了吗?’

‘哥哥,世人对我良善,我便(xiang)灾。’

好在江宣因为易了容,并看不出脸色的变化,加之以前承受那蚀骨钻心之痛,都不曾有丝毫情绪变化,遂并未让旁人察觉自己的异样。

江宣虽也诧异自己脑海中为何会出现那些片段,但眼下并非询问江澄原因的场合。再者,江宣也不认为这个自己睁眼见到的第一人,对自己没有丝毫恶意的江澄,会欺瞒自己。

何况倘若自己真的是逸景君,为何这薛洋会认不出自己?一个人的相貌、声音兴许可以改变,但性子、习惯是改变不了的。

江宣因着头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从江澄身后走出,与之并肩而立,冷着脸看着拿剑指着江澄的薛洋:“逸安君江某昨日便已言明自己的身份,而今逸安君却一再挑事,究竟意欲何为?”

薛洋看着对自己冷眼相待,眼里没有一丝昔日自己的哥哥看自己时的宠溺,再一次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他当真不是哥哥!哥哥……你究竟在哪?阿洋该去何处寻你?)

薛无悔看了一眼江宣,脸上依旧是那与薛浔如出一辙的七分笑:“逸安君,你且先把剑收了,如何?”

薛洋闻言,过了数息的时间,将降灾重新收入剑鞘,一言不发的继续打量着江宣,想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属于薛浔的影子。

在薛洋收回剑后,薛无悔对江澄、江宣作了一辑:“江宗主,江公子,逸安君只是太过思念公子,这才一时间失了分寸,还请二位见谅。”

江澄许是因为心中对云阳楼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许的愧疚,现在薛无悔又放低了姿态,遂答到:“思兄心切,江某可以理解,不过还请逸安君下次莫要再见一人,便觉得是你兄长!金针刺穴,以前虽说只有逸景君与你使用,却并不是他人不能用了!”

“江澄说的很对,金针刺穴,虽极为考验施针者的医术,但于在下来说,比之银针,金针所能达到的效果,更好。倘若逸安君仅因为江某使用金针,认为江某冒犯了逸景君与你,便一再寻衅滋事,以后江某用银针便是。”

江宣顿了顿,继续冷着脸说到:“昨日逸安君对江澄言语无状,便不曾道歉。今日更是用剑指着我云梦江氏的宗主,可还是不愿开尊口,说声‘抱歉’?是你云阳楼当真欺我云梦江氏无人了,还是逸景君便教养出尔等这般不识礼教之人!”

江宣的话,不可谓不重,本是小小的摩擦,现在却升级到了云梦江氏与云阳楼两个势力间的摩擦。

不怪乎江宣会如此,昨日人少,薛洋不曾道歉,江宣也因着心中那点对薛洋的同情,做了忍让。可现在是在医师盛会的大比上,参赛者、观赛者,修士百姓皆有,云梦江氏的宗主被人用剑指着,若是不讨回公道,明日云梦江氏便会被人扣上‘软弱可欺’的帽子,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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