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

换血结束,锦弦年从床榻上晃晃悠悠起身下榻,在即将摔倒时,被蓝曦臣扶住:“锦公子,得罪了。可还好?”

锦弦年摇了摇头:“无事。多谢泽芜君、蓝公子倾力相助。”

“涣并未做什么。”

“陌矣亦未曾帮上什么忙。”

“泽芜君与蓝公子不必自谦,若无二位相助,我是如何也完不成此事的。烦请蓝公子将江澄近期需注意的事宜,交代给旭阳君。也劳烦泽芜君告诉旭阳君,还有……江澄,江宣便告辞了,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逢。”

蓝曦臣看着连站都站不稳当的锦弦年,淡茶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如今你的身体状况,不宜使用传送符。不若休养几日,再寻机会离开?”

“江澄只怕再过一个时辰就会醒来,我与他便不用再见面了。再者,有含光君接应,泽芜君不必担忧。”

蓝曦臣见锦弦年执意如此,只得作罢,从袖笼中取了两枚蓝氏烟花信号递给锦弦年::“你传送至彩衣镇后,无论落脚何处,待在原地莫要走动。将这信号烟花放了,忘机及其他弟子见到信号,会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你。”

“江……弦年便却之不恭了。”

锦弦年接过烟花后,看到蓝曦臣指间带血,从乾坤袋里取了一个青色瓷瓶,递给蓝陌矣:“有劳蓝公子将此药涂抹于泽芜君的指间,应有两日便可痊愈。”

“是,江……锦前辈。”

“如此,在下便先行一步了。”话落,从袖笼中取出传送符,身影消失在蓝曦臣二人眼前。

无人注意到,床榻上还未醒来的江澄,在锦弦年离开时,眼角却是有一滴泪滑落。

锦弦年离开后,蓝曦臣对蓝陌矣说到:“走吧,去告知魏公子一切顺利。想来魏公子亦是担心坏了。”话落,抬脚朝放门口走去。

时刻注意着房门的魏无羡,见蓝曦臣打开门,连忙上前:“泽芜君,江澄如何了?”

“魏公子不必担心,江宗主的毒已经解了。江公子离开时曾说过,江宗主应在一个时辰内,便会醒来。”

魏无羡听到那人已经离开,微微一愣,回神后说到:“泽芜君,你手上的伤?”

“无事,过两日便好。”

“他离开前……可有话请泽芜君代为转告?”

“江公子倒也确实有一句话留给魏公子,江宗主‘江宣便告辞了,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逢’。”

“他是如何离开的?”

“传送符。”

“多谢泽芜君相告。泽芜君与陌矣宿夜不曾合眼,逸寻准备了早食,收拾好客房。待用了早食,二位先行歇息,休息好后,再行离去,不知泽芜君意下如何?”

蓝曦臣听了,婉拒了魏无羡的提议:“多谢魏公子好意。只是昨夜未归,想来酒楼等候的弟子,也是担心不已。”

“既如此,魏某便不再挽留了。待江澄痊愈后,魏某与江澄,定登门拜谢。”

蓝曦臣与魏无羡说完话后,蓝陌矣这才开始交代江澄需要注意的事宜:“旭阳君,江宗主一月内,尽可能在吃食方面,清淡些,亦不可饮酒。毕竟刚换……刚解了毒,江前辈又取了两用些许的血,所以饮食还是需要注意些才是。”

“取血?”

“嗯。江前辈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取了江宗主些许血做试验。”

蓝陌矣之所以这般说,是因为房间里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总该给魏无羡一个不会生疑的解释。

“好。”

“魏公子,蓝某便先告辞了。”话落,对魏无羡作了一辑,抬脚离开。

蓝陌矣亦是对魏无羡作了一辑,跟在蓝曦臣身后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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