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之怨
对于白丞、水善、天幻,孟笙心中是怨恨的。所以这些年来,尽管她也知白丞是遭人算计,却仍旧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白丞的身上。
于孟笙看来,白丞或许是爱湖寻的,但爱的并不深。否则如何会在明知湖寻前往诞生之地取本命命牌,会有多危险的情况下,还能泰然自若的同他人喝酒?
至于水善,自然是因为水善约了白丞喝酒,才会酒后乱性,让她的主子血染忘川河畔;而看似这事与天幻没有任何关系,但除了他,孟笙想不出还有谁能一箭双雕,既毁了白丞与湖寻结合的可能,从而不会让四主之间失去互相制肘的平衡,同时也毁了湖寻与水善之间的挚友情。四主之间,既是同僚,亦是敌人,不能结合,也不该是挚友。
孟书轻叹了一息:“桃夭卿,倘若薛府那位弄出什么幺蛾子,伤及白丞与薛洋,主子醒来只怕少不得发一通火。”
孟笙冷笑了一声:“你们终究是不了解主子。主子如今都不愿醒来,说明这世间,再无他留恋的人、物、事。莫说是他俩伤了,就算是死了,主子只怕也是一笑置之。”
孟笙顿了顿,继续说到:“薛洋对于薛浔,确实比命还重要。所以过去本宫眼睁睁看着主子命运多舛,遭受无间地狱之苦,承受渡忘川河之痛,从未插手半分。但如今,薛浔已经死了,死在了庆安城外、死在了薛府门前。至于白丞,主子替这一世的他保全了亲人,保全了自身,在主子从江宣改名为锦弦年时,他们之间的情分,便已经没有了。”
孟赋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倒也是。从应天涯到薛浔,再到韩郡暄、江宣、锦弦年,每一个名字,都赋予了主子不同的意义。”
孟诗听到孟赋这么说,沉思了片刻,赞同了孟赋的说法:“应天涯天煞孤星之命,所以主子成为薛浔后,便格外的看重亲情,最后为了亲情背负骂名而死;韩郡暄,让主子更加明白了人性的险恶;江宣让主子懂得了身份之别;锦弦年归府相认,却被拒之门外,让主子明白,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孟笙见孟赋与孟诗懂了自己的意思,美眸里出现了赞赏之色:“不错。本宫一开始也是担心三主归位,会出现事端,如今本宫倒是觉得主子暂时醒不来亦是好事。左右薛府那位是敌非友,由着他们闹腾去好了。从今日起,关闭圣境通往他界的通道,闭门谢客。”
孟书:“若那三位来,该如何?”
“不见!就说主子闭关了,我等都未有资格接待他们这等身份尊贵的贵客。待主子出关后,宿命圣境定扫榻以待,恭候贵客的莅临。”
“桃夭卿,如此会不会……九泉之主与主子,婚约尚……”
“孟书,休得再提婚约!你是否觉得主子少了半块命牌还不够,剩下那半块,也想让主子搭进去?你既那般喜欢九泉之地,不若本宫便替主子做主,允了你去九泉之地当差如何?”
孟歌听到孟笙要将孟书赶出圣境,连忙起身对孟笙作了一辑:“请桃夭卿恕罪,孟书绝无此意!”
其他几人亦是帮着忙替孟书求情,最后孟笙到底还是念及昔日情分,放过了孟书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