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0(鲜花加更)
范府
范闲才名不过传了几日,今日便被京都府衙押去大堂,理由是重伤礼部尚书郭攸之的公子郭宝坤,但范闲此人给出的行踪是当晚与李弘成世子去了流晶河畔,与花魁司理理春风一度。
郭宝坤半夜被打到伤重不能行,只能躺在床上话都说不清,为了指正范闲被人抬去了衙门,以一首登高为证据。
但结果却是范闲无罪释放,紧接着太子和二皇子前后到达,一个要发落一个要保人,场面上十分胶着,梅执礼这个官当的坐立不安。
搭上司理理这个花魁也没办法揪住范闲,太子抓住滕梓荆借欺君名义整治范闲,但最后却是庆帝派人当场传口谕解围。
一场官司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一时间范闲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都,这会不仅仅是才华横溢,更是带了一个好色跋扈的浪子形象。
范闲此次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接除婚约,而范建将范闲接回京都就是为了内库财权。如今范闲擅自将郭宝坤打伤,并且还在司理理的花船上睡了一晚,如今得名声可谓是臭之极臭。
“你不想娶林婉儿。”
范建对范闲也是无奈的很,性子像极了他的母亲,宁可把名声搞臭了也不想要这个婚约,如今他的名声臭了,那林婉儿的名声也跟着受损。
只怕长公主不会轻易放过范闲,李云睿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不说此次范闲是为了接手内库,光是今日这番风雨就能让她暗自下手了。
“我跟您说过白衣姑娘。”
范闲太执拗了,范闲的愿望他不是不想满足,但他的身份不容得他恣意,更何况如今两人的婚约是那位亲口定下,哪里这么容易接除。
“娶了林婉儿才能夺回内库!”
“遇到个人不容易。”
“内库是你母亲创建的产业。”
“我觉得,她会更希望我幸福。”
当年那个阳光明媚的女孩,终究是只留下来这么一个孩子,是他着相了。只顾着让闲儿继承她的产业,却忽略了闲儿的心思,若是她还在可能就正如闲儿所说的想接除这门婚约。
父子二人站在书房内相对无言,范闲坚定的表示想解除婚约,他想要的无非是自由与心之所向,但父亲给他的东西太过沉重,他受不起。
可范闲并未想到,这个京都自他踏进这里开始,便由不得他做主,自由对于他来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的东西,这盘棋里他就是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与此同时的司理理花船上,有一人落水入河,却无一人敢声张,一群人紧张的围着河畔找人,脸上满是戒备。
而花船司理理的房间里,有一人身着黑衣居高临下的拿起一块令牌,周围不少人持剑对准司理理会身旁侍女,司理理却不见慌张。
这一夜里暗流涌动,不少人深夜未眠,也有不少人惊慌失措,但次日清晨太阳升起,一切都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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