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金洛字昭旭:我也非有意要说些什么,有上进心使一些不伤害其他人的手段,倒也不能算是有错。只是如今时势所迫,形势特殊。
金洛字昭旭:日后这种贴身服侍的活,还是换一个人吧。
蓝曦臣虽然是自幼被教养的君子之道,但也绝对不是一个蠢笨之人,无非是在待人之上,认为人人都是君子,所以就没什么防备之心,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家的外门弟子,这防备之心自然是没有半分。有些事情金子洛不必说的太细,他便已经明白了。
苏涉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倒是有本事打听到内门弟子都不完全知道的事情。放在以前,留在身边倒没什么,只是此人心思太过活泛,温氏那边又虎视耽耽,处处小心些是应该的。
蓝涣蓝曦臣:【点点头】昭旭说的有理,此人确实不太适合再留在身边了。
然而,这两个人说话并没有设什么结界,自然也就忽略了刚才点头应声的弟子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在门口听他们说话,眼底也是一片阴郁之色。
金洛字昭旭:行了,你赶紧用先……这怕是用不了半个时辰,蓝老先生就该带着金宗主来云深不知处了。【抬手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此次前来是什么目的。
蓝涣蓝曦臣:【伸手握住了金子洛的手】
金洛字昭旭:昔日你我传音,只怕是草率了些许,又逢聂氏的清谈会即将结束。只怕各大世家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谁都不想当这个得罪温家的出头鸟。
金洛字昭旭:金光善此人是最会两边都不得罪,如今就这么主动的来云深不知处,实在是蹊跷。
蓝涣蓝曦臣:还有半个时辰人就来了,就算你此时猜中了金宗主到底是为什么来,怕也是没什么用。
金洛字昭旭:说的也是,不想了,不过是蓝洛怎么还没来呀?
金子洛仔细想想,蓝曦臣说的也是十分在理。也就不想此事了,只是两人说话都这么些功夫了,蓝洛居然还没到?难得说主动带着他,若是在平时,可能早早就跑来了。今日倒是稀奇,这么久了还不过来。
蓝涣蓝曦臣:他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心中有挂念。
金洛字昭旭:父亲?他几时成的亲,我怎么不知道?
说起这蓝洛,金子洛倒是印象极其深刻。昔日他还没有认金光善为父的时候,来这云深不知处就因为名字像被他拉着唠叨了好一阵子。这话唠的属性,还真是不像是一个蓝家人,反倒是跟魏无羡像的紧。
只是魏无羡是调戏小姑娘,他这张嘴倒是怼死人不偿命。同蓝曦臣把家规增到那么多条,也少不得他的一份功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起修定的家规。他畏惧蓝曦臣,但却一点儿都不怕自己。
至如今,他都成亲了?
蓝涣蓝曦臣:娶的是蓝家内门的女修,婚事到也没大操大办,那是你在闭关,也没刻意扰你。
金洛字昭旭:那我可是欠他一份贺礼了。
蓝涣蓝曦臣:这话可别让他听见,他如今可正盘算着如何让你给他未出世的孩子取字呢。
蓝洛:师兄!!!
人未到,声先至!
两人抬眼看去,果然建议白衣少年风度翩翩持剑而来,只是那少年双眸之中似有怒火,步履也不平稳。
蓝涣蓝曦臣:云深不知处不可大声喧哗,不可疾行。
蓝曦臣微微一笑,蹲起茶喝了一口,几句话就成功让眸中满是怒火的少年低垂下了脑袋。
蓝洛:师兄,我这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先把底给透了。
走到金子洛旁边,伸手勾着他的肩膀。
蓝洛:延泽君,我大婚你未曾出面,如今叫你帮忙给我未出世的孩子取字作为贺礼,这……不过分吧!
蓝涣蓝曦臣:【眼睛盯着蓝洛搭在金子洛肩膀的手】云深不知处不可坐姿不端,勾肩搭背,手放下!
蓝洛:【看了一眼自家师兄并不算太好的脸色,乖乖的把搭在金子洛肩膀上的手放了下去。】放下……放下!
金子洛原只以为蓝曦臣同从他玩笑,万万没想到这蓝洛当真有此心思。这字哪是随便叫人就能取的,得是自家的长辈才可以取。如今这话赶到了这里,自己还真是欠了他一份新婚贺礼。
金洛字昭旭:你可是家规不够抄了?这孩子的字哪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起的。不说蓝老先生和你父亲健在,便是曦臣也可。
金洛字昭旭:你孩子也算是他这这一辈中最靠近嫡系的,我又不是他自家长辈怎么好随意取字?
蓝洛:怎么就不是长辈了,你跟师兄瞧着比师兄跟忘机还要亲近几分呢,这怎么就不算是他长辈了?
蓝涣蓝曦臣:【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既然他执意要你取,取一个字也无妨,左右也算得上是……自家晚辈。
见蓝曦臣是如此说了,金子洛到也知道,这事今日自己是万万推脱不了了。只是取字大事,可不能随意了事,还得仔细想想。
金洛字昭旭:【将扇子放在手掌中轻轻敲着,眼看着就半刻钟就要过去了,才缓缓出声】景者,景仰景慕之意。仪者,亦指规范的礼节形式,不如唤景仪吧。
蓝涣蓝曦臣:景仪,景仰礼仪,【戏谑地瞧了一眼蓝洛】愿他不负这个名字才好。
金洛字昭旭:无非是一个美好的祝愿而已。只让他日后做一个知礼,守礼的端方君子。
蓝洛:景仪,蓝景仪,名字好听,寓意也好。
蓝洛:不过,师兄,延泽君既然是共同迎接金宗主,那忘机怎么没在呀?
蓝洛这话音一落,把金子洛给惊的猛然站了起来。昨夜只顾着蓝曦臣,本来忘机留在屋魏无羡屋子里,今天早上就说是忘了什么事情,这千算万算,怎么把蓝忘机给忘了?
蓝曦臣听蓝洛提起忘机,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忘记应该,也许,大概,好像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