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金洛字昭旭:眼下赤峰尊召集众位,是为了商讨伐温一事,我观唐公子信心满满,想来腹有奇谋,不如说出来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可好?
金子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斗嘴,怕是能从此刻说到天黑!
唐玄:唐玄虽然只是画画符咒,没有正正经经的上过战场,但好歹也知道温若寒,所依仗的不是他那两个儿子,而是拿阴铁炼制的所谓傀儡!
唐玄: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傀儡既然由阴铁链制,未必没有克制之法,诸位,到那时便只管拭目以待便是!
这话说完,众人表情各不相同,大多是惊讶与不可置信,唯独金子洛面色铁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魏无羡手里那墨玉笛!
金子勋:胡吹大气!这世间怎么会有克制阴铁之物!
魏婴字无羡:金公子,有一句成语叫“蜀犬吠日”不知你听说过没有?阴铁又不是你造的,你怎么知道没有克制之物?自己没那个能力,机缘,也莫要质疑旁人!
蓝涣蓝曦臣:魏公子,不妨把话说的清楚一些!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并非魏婴有意隐瞒,【察觉到了金子洛停在自己手中笛子的目光,略微有些心虚,往身后藏了藏】月余之后自见分晓!
魏无羡说完便拉着唐玄转身离开
金子勋:我看他们两个就是来戏弄我们的,阴铁又怎么会有克制之物?他自己克制他自己吗?就算有,也要有本事归为己用才行,他们几时是会了练器之法不成!
金子洛抬起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金子勋,若不是几年前就知道这人脑子不行,还以为他此番言语是在刻意威胁。脑子不行,话倒是说的准!
金洛字昭旭:这话不妨等到月余之后说!
金子勋:你是要我们这么大一群人,听那两个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嘛?
金子轩:【死死的拽着金子勋的袖子】堂兄!
金洛字昭旭:你若是有更好的法子,不妨说出来,自然就不用听那两个的胡言乱语了!
金子勋:金子洛!你
蓝涣蓝曦臣:【挡在金子洛身前】金公子,昭旭为长,还望慎言!
见再说也说不出什么来,众人自然是不欢散,唯独蓝曦臣将蓝忘机加入了房屋之内。
蓝涣蓝曦臣:忘机,你说魏公子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可以在月余之内找到方法可以克制温若寒的阴铁呢?
蓝湛字忘机:【低垂着脑袋】我不知
蓝涣蓝曦臣: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是太过自信了吧?
金洛字昭旭:曦臣这话我可是不认!蓝翼前辈为创立弦杀术之前,世人也不曾想到,音律亦可杀人!聂氏前祖不曾创立刀修之道,众人也以为刀修非修仙正途!我师尊他老人家未曾创立阴铁封印之法之前,世间之人也是想不到的,先人所不能之事,我辈未尝不可!
蓝涣蓝曦臣:阿洛!【迎了几步】
蓝湛字忘机:【行礼】延泽君!
金洛字昭旭:忘机,我有一事相询!
金洛字昭旭:平日里阿羡素爱缠着你,这些日子,你瞧他可有不寻常之处?
蓝湛字忘机:不曾,他缠着唐玄!
这是说魏无羡只缠着唐玄,不缠着他?好端端的怎的平白听出一股子怨气?金子洛望向蓝曦臣,他觉得此时蓝忘机的心绪他有些把握不住,这题有点超绪!
蓝曦臣自然是知道自家弟弟是吃醋了,也是看懂了来金子洛眼里的疑惑,但是这……这个好像不是很好解释,总不能无缘无故的跟他说,我弟弟看上你师侄了!好在蓝忘机很快的问了下一个问题!
蓝湛字忘机:兄长,延泽君世间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蓝涣蓝曦臣:这件事情我在第一次夜猎的时候,同阿洛谈过,世间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经火烧云深不知处一事后,更加深以为然,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蓝湛字忘机:若是不能以是非黑白,判定一人,那要如何定一人之心?
金洛字昭旭:人之为人,只在于他本身,并非以是非黑白曲直可以断之,而在于心之所向。
正说着话,却见魏无羡唐玄与江澄三个人,金子洛连忙把人叫洛,几个人互相见礼只是莫名觉得,蓝忘机,魏无羡与唐玄这三个人之间气氛很是不对!
金洛字昭旭:阿羡,我见你今日拿着那墨玉笛子有趣,给我瞧瞧可好?
魏婴字无羡:【心虚不已的忙把手背在后面】这……这个吗,那……那个
江澄字晚吟:墨迹什么呢?延泽君要看而已,又不是不还你,平日里也没见对一个东西宝贝成这样!
唐玄:【笑着站了出来】阿羡是觉得这个笛子通体漆黑,跟你的气质不符!
魏婴字无羡:没错!这个……这个颜色太不配洛哥哥了!
金洛字昭旭:无妨,我就是看看!
唐玄:【伸手揽住了金子洛】你几时对笛子感兴趣了?白玉的青玉的,你喜欢哪样?明天我给你淘弄过来!
金洛字昭旭:【看见唐玄故作镇定,也不伸手把他的手扯下去,只是反手在门上设了一道隔音符咒,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也用阴铁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