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子夜归

苏禾看着截然不同的武祯带着威严将被称为鼠长老的人（妖）迅速将其修为废除，而后亲眼看着一个人变成了一只老鼠，被轻而易举的毁去生命之后，愣了一瞬。

原来，妖怪和人一样，都是有生老病死，善恶好坏的。

忽的，眼前被蒙上一层黑暗。

“别看。”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书香靠近，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武祯处理完鼠长老之后，迅速将众妖遣散，才收起自己所有的威严。

顾不得探查自己成为全妖的身体，武祯转头就看向了苏禾的方向，却发现无字书的手遮盖住了苏禾的眼睛，整个妖也都靠在苏禾身边，呈现出保护的姿态来。

“阿禾......”

武祯有些怯怯的，她有些犹豫的开口，苏禾动了动，而后伸出手摸索了一下，拽住无字书的袖子示意松开。

等到眼前重现光明之后，苏禾眨眨眼，先看到的是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武祯，而后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有些眼熟的一张脸。

“你是天灯节那天遇见的书生？”

无字书显然有些没有想到苏禾竟然还记得自己，有些惊喜的点点头。

“我是无字书。”

无字书有些期待的看着苏禾。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一直想要告诉苏禾他的身份，也想要光明正大的在她身边而不是仅仅只是作为一本书。

苏禾一愣，有些意外。

“你是，无字书？是那个和我闲聊的无字书？”

无字书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期待。

“是，阿禾，我是一直陪着你的无字书，那天本来是想要和你见一面认识一下的，但是你见到我就跑，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里遇见。”

无字书只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

他不好明目张胆的触碰妖市律法，但是架不住这件事是鼠长老搞出来的，只是苏禾成为了那个进入妖市的人而已。

屏障破碎虽然带来了麻烦，但是也成功让无字书在苏禾面前刷上了脸。

苏禾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而后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武祯。

“所以，我刚刚看到的，是妖吗？这里，是妖的地盘？”

苏禾始终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所以也有些好奇。

武祯抿唇，而后点点头。

柳太真走了过来，眼神也是落在了苏禾身上。

“所以阿祯是妖，太真也是妖，斛珠也是妖，凌霄掌柜还是妖.....那我那一日在城墙上看到的狸花猫，是你？”

一旦接受了身边人是妖的设定，那日在城楼之上看到的所有场景就能串在一起了。

武祯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带着苏禾先行离开。

柳太真则是拉着无字书处理那些长老的事情。

无字书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毕竟他在妖市中还是有些奇怪的受人尊敬的地位，所以这种事情他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苏禾乖乖的被武祯拉着走，完全看不到无字书望着她的视线，内心只想着自己好像有些进入新天地了一样。

“所以，你是小花？斛珠是小狐狸吗？”

其实化身为妖之后，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妖化后的样子，比如斛珠的狐狸耳朵，凌霄头上的花枝。

苏禾辨认起来似乎也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