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5（17）

第二天清晨，宋窈是被食物香气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洗漱完。

主卧门刚推开条缝，煎蛋的滋滋声混着咖啡香扑面而来。

曹恩齐穿着她的粉色兔子围裙——那是她去年万圣节买的道具，此刻正滑稽地裹在他颀长的腰间——正专注地翻动平底锅里的吐司。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时眼底还沾着晨起的雾气，却在看见她时瞬间亮得惊人，

曹恩齐：醒啦？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热牛奶和切得方方正正的水果盘，吐司被烤得金黄，中间还抹了层她最爱的蓝莓酱。

宋窈迫不及待地把培根送入口中，小嘴巴一鼓一鼓的，

宋窈：好吃

他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曹恩齐：那就多吃点

说着将热牛奶推到她面前，

曹恩齐：快喝，凉了对胃不好

宋窈：嗯，你也快吃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早餐。

宋窈：今天带你去逛一逛广州～

宋窈：你累吗，要是累的话我们明天再去，我这几天放假，没有什么工作

曹恩齐咬了口吐司，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曹恩齐：不累，听你的安排

他伸手替她拂开垂落的发丝，指腹不经意间划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换来她轻轻的颤栗。

晨光里，两人交握的手隔着餐桌，像两株藤蔓在不知不觉中缠绕生长。

永庆坊的骑楼下，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路上。

宋窈指着斑驳的砖墙给曹恩齐讲解，

宋窈：这些都是百年前的建筑，下雨时走在骑楼下，雨水会顺着瓦当连成线……

话音未落，忽然被他拽进怀里。

头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原来是楼上住户收衣服时不小心碰掉了竹竿。

曹恩齐：有没有吓到？

曹恩齐低头看她，掌心稳稳地护着她的后脑，

曹恩齐：以后走路要多看看头顶

宋窈望着他眼底的关切，娇俏一笑，

宋窈：好哒～

买了大爷力推的钵仔糕，两人坐在荔枝湾边的石凳上惬意地吃着，微风带着荷叶香掠过水面。

曹恩齐温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糕渣。

曹恩齐指尖擦过她嘴角时，故意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惹得宋窈缩着脖子笑出声，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

宋窈：曹老师现在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他无辜地眨眨眼，

曹恩齐：哪有

沿着荔枝湾涌漫步，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

宋窈忽然指着桥边的老字号招牌，

宋窈：去吃肠粉吧！这家店开了三十年，虾仁肠特别鲜，你之前还说想吃来着

曹恩齐任由她拽着走，目光却落在她发梢上——那里沾了片细小的树叶，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只想要停驻的蝴蝶。

他轻轻地取下树叶，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肠粉店老板是位讲着粤语的阿婆，看见两人牵着手进门，笑得眯起眼，

“靓仔靓女，要吃乜嘢啊？”

宋窈熟稔地用粤语点了两份鲜虾肠，转头对曹恩齐说，

宋窈：这里的豉油是独门秘方，你一定要尝尝看

瓷盘端上桌时，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曹恩齐用筷子夹起半透明的肠衣，能看见里面蜷曲的虾仁和翠绿的葱花，

曹恩齐：一看就好吃

话音未落，宋窈已经蘸着豉油咬了一口，鼓着腮帮点头，

宋窈：吃了那么多年我也还是觉得很好吃

他被她的吃相逗得轻笑，伸手替她调整耳边的碎发。

吃完肠粉，宋窈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发饭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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