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5（30）

唇齿间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宋窈的指尖还蜷缩在曹恩齐衬衫的褶皱里，能感受到他胸腔下那颗同样剧烈跳动的心。

宋窈：电影……还在放呢。

宋窈的声音带着吻后的喑哑，尾音被呼吸揉得发颤。

她微微偏头，视线越过曹恩齐的肩膀望向电视屏幕——男女主角早已从雨中拥吻过渡到在壁炉前相视而笑，暖黄的火光映着他们眼角的泪光，却衬得此刻客厅里的氛围愈发暧昧。

曹恩齐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随即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

曹恩齐：谁还看电影啊。

他的气息带着方才亲吻时残留的薄荷糖余味，混着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像张细密的网将宋窈裹得严严实实。

他说话时，喉结在宋窈掌下轻轻滚动，引得她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宋窈：那……关掉吗？

宋窈仰头看他，睫毛上似乎还凝着方才紧张时渗出的泪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垂都泛着诱人的粉，嘴唇被吻得饱满湿润，明明是问句，语气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曹恩齐低笑一声，没回答，反而低头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轻，像蝴蝶振翅，却让宋窈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手臂从她腰间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电视屏幕“啪”地暗下去，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壁上依偎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曹恩齐：现在只有我们了。

曹恩齐把遥控器随手扔到一边，重新将宋窈圈进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曹恩齐：窈窈

他忽然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带着某种郑重，

曹恩齐：刚才……没吓到你吧？

宋窈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摇头。

其实怎么会不紧张呢？

从他低头靠近的瞬间，她的呼吸就已经乱了节奏，直到唇瓣相触的刹那，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柔软的触感和他越来越近的心跳声。

可奇怪的是，那紧张里却裹着满满的安心——是曹恩齐，所以没关系。

宋窈：就是……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衬衫上的纽扣，

宋窈：有点晕。

像是喝了半杯红酒，暖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透着微麻的酥软。

曹恩齐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着发出低沉的笑声，

曹恩齐：晕？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灯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漫天星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曹恩齐：是我技术不好？

宋窈：才不是！

宋窈立刻反驳，脸颊更红了，

宋窈：是你……

她想说“是你太会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羞涩，只好含糊地嘟囔，

宋窈：是你靠得太近了。

曹恩齐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羞赧可爱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着，痒得他忍不住又收紧了手臂。

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她洗发水的清香——是他熟悉的、带着柑橘调的味道，这味道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此刻却如此真实地萦绕在鼻尖。

曹恩齐：窈窈

他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曹恩齐：真好。

真好，你在我怀里。真好，我们终于不用隔着电话和屏幕说晚安。真好，此刻触手可及的温度，是真实的你。

宋窈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话，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想起过去那些隔着几千公里的日子，想起视频时他眼底的疲惫，想起自己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想你”时的失落。

那些漫长的等待和思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怀里的温暖和安心。

她收紧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

宋窈：曹恩齐，我们以后不许再分开那么久了。

曹恩齐：好

曹恩齐立刻应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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