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5（39）
两家商量好了，先让小情侣领证，然后在春天再办婚礼，北京一场，广东一场。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宋窈踩着碎金似的阳光往里走，指尖被曹恩齐攥得发暖。
曹恩齐：紧张吗？
他偏过头问，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
宋窈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银色项链——那是她送的生日礼物，吊坠是枚小巧的月亮，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宋窈：还好。
她踮脚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
宋窈：你手心又出汗了噢～
曹恩齐挠挠头笑起来，耳尖泛着红，
曹恩齐：毕竟是要把你合法拐回家的日子，紧张嘛～
取号的时候遇见两对新人，穿婚纱的姑娘正对着手机补口红，新郎在旁边笨拙地替她拎着裙摆。
叫号声把宋窈的思绪拉回来。
拍照时曹恩齐高兴得不行，总忍不住笑。
摄影师无奈地说："新郎控制下表情哈，知道你激动了，结婚证要留一辈子的。"
他连忙抿紧嘴，却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悄悄捏了捏宋窈的手心。
走出民政局时，曹恩齐把红本本举过头顶，阳光透过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照在他脸上，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拍了结婚证的照片发到家族群还有官宣之后，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塞进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又拉开，确认红本本安安稳稳躺在最里层才放心，
曹恩齐：中午想吃什么？我订了那家你说挺想尝一下的淮扬菜。
宋窈：可以呀～
去餐厅的路上堵车，曹恩齐的一只手把玩着女孩娇嫩的手，他的指尖在宋窈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从手腕到指尖，描摹着她指节的弧度，像在临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没管他，在放空发呆着。
突然，掌心忽然被他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却麻痒得让她缩回手。
宋窈：曹恩齐！
她瞪他，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紧扣。
曹恩齐：谁叫你忽视你老公哒～
他忽然说。
宋窈抿抿唇，脸色发烫，
宋窈：我就发个呆，这不是觉得不真实嘛～
她一撒娇，曹恩齐就投降了。
吃完饭回到家。
曹恩齐掏出个丝绒盒子，盒子打开时，两枚细巧精美的戒指躺在黑色丝绒上，铂金的光泽泛着柔和的光。
宋窈：不是求婚已经送过了吗？
宋窈挑眉，指尖轻轻碰了碰戒指内壁，两枚戒指那里都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Y&Q”。
曹恩齐：那个是求婚的，这个是领证的。
他认真地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宋窈也温柔地给他戴上。
曹恩齐：求婚是问你愿不愿意，领证是告诉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他说着，忽然低头，在戒指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透过金属传到指尖，烫得宋窈心尖发颤。
曹恩齐一把抱起女孩就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顶灯被曹恩齐随手按亮，暖黄的光漫过铺着浅色床单的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将宋窈轻轻放在床沿，膝盖抵着她的膝弯半蹲下来，仰头看她时，眼里的光比灯光还要软。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颊边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引来她轻轻一颤。
宋窈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胸腔上的声音。
曹恩齐忽然伸手解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宝。
宋窈的指尖蜷缩起来，落在他手背上，却没推开。
他抬头望进她眼里，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曹恩齐：窈窈
他声音低哑，
曹恩齐：今天起，我们就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了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和往日不同，少了些嬉闹的试探，多了层郑重的意味，像在给彼此的关系盖上最后一个温柔的印章。
曹恩齐的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紧，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额头抵着额头喘息。
曹恩齐：躺好。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躺下，自己则俯身撑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
曹恩齐：以前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这样看你。
宋窈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旁，指尖缠着她的手指玩，
曹恩齐：现在不用躲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曹恩齐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脖颈往下，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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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餍足地把累得睡着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睡去，手却还不安分地抓着她胖嘟嘟的小兔子……
热辣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时，宋窈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曹恩齐的呼吸喷在她锁骨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肌肤，像只刚睡醒的大型犬正黏人地撒娇。
她动了动，浑身的酸软感便顺着骨头缝里钻出来，腰肢尤其沉，像是被拆过重组，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欠奉。
曹恩齐：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唇瓣擦过她的喉结，留下湿热的痕迹，
曹恩齐：再睡会儿？
宋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哼，
宋窈：都怪你。
昨晚的记忆像涨潮的海水漫上来。
他抱着她去浴室时，温水顺着花洒落在皮肤上，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却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划过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时，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她当时累得睁不开眼，只记得他低低的笑声说，“窈窈皮肤真软”。
后来他抱着她回到床上，以为终于要睡觉了，结果……
她困得厉害，却被他圈在怀里翻来覆去地吻。
他总爱咬她的耳垂，热气裹着滚烫的话往她耳朵里钻。
宋窈想着这些，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转过身想躲开他的亲近，却被他一把捞回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没穿衬衫，温热的肌肤相贴，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宋窈：别闹了……
她推了推他的手，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尽的鼻音。
曹恩齐却得寸进尺，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胡茬刚冒出来一点，扎得她头皮发痒，
曹恩齐：再抱会儿，就一会儿。
宋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曹恩齐：饿不饿？
曹恩齐忽然开口，手指轻轻捻着她睡衣领口的蕾丝花边，
曹恩齐：我去做饭？
宋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宋窈：不想动。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她觉得安心。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曹恩齐：那我叫外卖？你想吃城南那家的生煎包吗？还有海鲜粥？今天吃清淡点。
她眼睛亮了亮，
宋窈：想吃～
拿着手机点好外卖之后，曹恩齐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起身时被子滑下去，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肩背。
宋窈瞥了一眼，看见他后腰有个浅浅的牙印——那是昨晚她被他闹得受不了时咬的。
她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红得更厉害。
曹恩齐套了件家居服，回头看见她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出双眼睛偷偷看他，忍不住笑，
曹恩齐：看什么呢？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宋窈：没、没什么！
曹恩齐：我先去洗漱，你可以再睡会儿，外卖还得一会儿
宋窈：我也去，睡不着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身上的红痕暴露在空气里，像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她刚下床，腿软得差点摔倒。
曹恩齐连忙抱住女孩。
来到洗手间，宋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嘴唇红肿，脖子上更是没法看，连锁骨窝里都有个淡淡的牙印。
宋窈：曹恩齐！
她瞪了一眼曹恩齐。
曹恩齐：嘿嘿～下次注意～
曹恩齐讨好地吻了吻女孩的红唇。
洗漱完出来，外卖已经到了。
宋窈拿起勺子舀了口海鲜粥，温度刚好，不烫嘴，大米熬得糯糯的，带着淡淡的米香，配上海鲜，香甜香甜的。
曹恩齐正坐在对面剥鸡蛋，动作认真，阳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过来。
宋窈：谢谢宝宝～
她也舀了粥递到他嘴边，
宋窈：你也快吃～肯定很饿了。
他张嘴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曹恩齐：嗯，好吃～
新晋小夫妻腻腻歪歪地吃完午餐之后，曹恩齐收拾好垃圾擦好桌子，就又连忙凑到宋窈身边了。
他揽住女孩，爱不释手地捏捏这捏捏那，完全停不下来。
像是一只大狼狗在圈着自己心爱的骨头。
宋窈也纵着他，舒服地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孩，曹恩齐心里软软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满是温柔。
宁静的午后里，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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