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慕雪薇77,78,79
蒙着面纱也看不出来害不害羞,但不爱说话是真的,想来这体质改变也不是不好,起码能接触人了,而且……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
苏昌河有点想问,她是放下苏暮雨了吗?她会在慕白和慕青羊之间选一个吗?还是都要?
做慕家家主了嘛,招上几个男宠也没关系。
“说的没错,我是变了。”
冷情想回一句“你才是大便”,但是现在好像连这个词都没有。
“今天我是跟青羊来的,他是想告诉你,慕家家主,由我来做,不知你有没有意见。”
苏昌河搞出了彼岸这个组织,慕青羊是他的成员,把位置给她了,那不得跟上司报备一下吗。
说是她跟慕青羊来的,实际是后者和慕白老老实实跟着她来的,在人前,他们居于她之下,自然不会给她没脸。
慕青羊看向苏昌河,嘴角扯出一抹刻意的笑,对他眨眨眼,然后做出一个“闭嘴”的姿势,表示自己已经全权让她做主了。
苏昌河不由鄙夷地白了他一眼,真是怕老婆。
哦,不对,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老婆呢!
“我,我有什么意见,只要雪薇你的想法和我们彼岸一样,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苏昌河对慕雪薇的人品还是比较相信的,不然他怎么会冒险联系到慕青羊,他可没有把握去分裂一对已经相处了十多年的搭档,自然是确定慕青羊轻易不会背叛,才以“彼岸”的名义去招揽的。
他的视线移到慕白身上,摩挲着下颌,饶有兴趣地问:“不过那位慕白少主,你是什么想法?”
冷情表态:“没别的想法,我做什么他跟就可以了。”
“真哒!”
苏昌河讶异,看向慕白的眼里像是冒出了明亮的星星,不是崇拜不是好奇,是揶揄:“看来慕白少主的傀儡杀人术是改版了。”
“从没见你这么听话过呢。”
甘愿做人家的跟屁虫。
慕白闻言,终于赏给苏昌河一记倨傲的眼神,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世上四肢健全头脑还停留在襁褓的人不少。”
“我不是傀儡,雪薇也不是傀儡师,要承认我和你是一样的人,还是太困难了。”
就是在骂苏昌河蠢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含沙射影的,当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嘲笑他吗。
这熟悉的神情。
苏昌河愤愤告状:“雪薇,他骂我!”
生气倒是不曾,这件事他策划了六年,好不容易才成了,新官上任,他倒是不急于放那三把火,给个面子试探一番也无妨。
慕白到底会不会听话。
“慕白,别看他,看我。”
冷情是不会代慕白给苏昌河道歉的,苏昌河那句话不就是在说她用了什么招数把慕白给控制了吗。
污蔑她还想要她道歉,做梦呢。
她这么说,慕白的瞳仁自然而然地从苏昌河脑门上移开,不再说话。
苏昌河砸吧嘴:“好乖啊。”
看来是会听话的。
那他说正事了:“我现在是暗河大家长了,苏暮雨他是苏家家主。”
昨天慕谢两家打架,他们也没闲着。
慕子蛰手上的那把眠龙剑是假的,慕明策是要苏暮雨把假的给苏烬灰,若他能握住,那就将真的交过去。
可惜出了慕词陵,把苏烬灰给打得失了心气,这剑就还在蛛巢。
苏昌河想着老头子该退位让贤了,就过去向他要,两人也打了一架,苏烬灰输了。
之后他就去蛛巢找苏暮雨,表示要苏暮雨做大家长,他做苏家家主,他们一起带领暗河走向光明。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约定。
但是苏暮雨不想做大家长,他觉得这个位置给苏昌河更合适,毕竟苏昌河是为了暗河的光明足足算计了六年,苏暮雨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给暗河光明,动作范围比他小多了。
于是两人就互换了。
期间,慕雨墨和巳蛇回来了。
没多久,唐怜月也追踪到了这里。
唐怜月是来为唐二老爷报仇的,看到慕明策,他才算是发挥了自己的实力,用“雪落一枝梅”把人伤了。
慕明策之前就是重伤外加中了唐二老爷“雪落一枝梅”的毒才命不久矣,如今才刚被白鹤淮解开,又被故技重施了,还动用了内力。
“……这下老爷子是包死的了。”
银亮的刀刃面映着廊外的雨雾,也映着苏昌河眼底的漠然:“活不了几天喽!”
之后还有慕词陵来抢眠龙剑,水官在旁观看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他和苏暮雨联手把人打跑了。
冷情点点头,表示了解:“那雨墨现在在哪?”
好朋友来了,自然得先见一面。
苏昌河挑眉:“你不问一问苏暮雨?”
难不成真的放下了?
冷情表示确实放不下,她先是愣了愣,垂眸失落:“我想他并不需要我来问。”
慕白和慕青羊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过来,尤其是慕白,恨不得能用眼神把苏昌河千刀万剐。
好了,他明白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唐怜月昨天来找茬,伤了雨墨,她现在在休息,苏暮雨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在锻炼他的厨艺,应该在厨房吧,你要去我带你去啊!”
唔,那个小神医可能也在。
到时候,两个女人一台戏?
没毛病哦。
他虽然没体验过啥特殊的喜欢,但知道那是啥,白鹤淮也喜欢苏暮雨来着。
情敌见面,不知道会不会眼红唉。
不过他看慕白和慕青羊两个挺和谐的,难道这叫“驭夫有道”?
“……不必了。”
正要答应,冷情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摇头:“既然他们都忙,你帮我问个好吧,我要先带慕家子弟回宗门去,改日有空再见。”
“嗯?”
这下愣住的是苏昌河了,他戏还没看,怎么突然变卦了?苏暮雨的魅力呢?
他眨眨眼,表示不满:“带人回去也不急于一时啊,人就在蛛巢,你去瞧一眼也不费功夫啊,怎么还要我带话去?”
冷情的语气却淡了下来,行礼说:“你也说了,人就在蛛巢,那带句话又怎么费工夫呢。”
“雨墨受伤在休息,有小神医在,也不用担心……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日后再聚吧。”
“慕白,我们走。”
慕白紧跟步伐,没有多给苏昌河一个眼神,直接就走了。
没提到慕青羊,就是让他留下善后,跟苏昌河好好聊聊,努力顺毛,好让大家长的脾气再宽容一点。
毕竟没等大家长同意就走,这也算是大不敬了,如果是旁人这会儿估摸着就生气了。
慕青羊能咋办?
只能讪讪一笑,给人行了礼,语带歉意:“慕白那性子,大家长你也知道,傲慢得不行,能低头留在慕家他估计都觉得是慕家的福分了……”
如果只把苏昌河这个人单拎出来,慕白其实对他还挺欣赏的,但还是那句话,人都是双标的,慕白是正统出身,苏昌河是叛逆上位,算计他父亲就罢了还想杀他,对他,慕白的头哪里低得下来,能装作若无其事都不错了。
自然,这也是他目前的情况,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俩还成了一个阵营的,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宁折不弯之人。
都是分情况的。
“雪薇……咳咳,自从她体质变了以后,就开朗了不少,人也被我俩宠得张扬,大家长不要见怪哈!”
苏昌河确实能算脾气好的那一挂了,不是很能威胁到他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慕白我是见怪不怪,不过雪薇却是让我大开眼界,你俩……”
他大刀阔斧地坐着,伸长脖子,眼中满是促狭:“关系变了?”
慕青羊把手指卷成拳状,放在自己的唇鼻上虚虚咳嗽,含糊地应:“嗯…嗯!”
苏昌河看他这忸怩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关系是变了,但绝不是正常的,两心相悦,绝无二心的关系。
所以,她还喜欢苏暮雨,他没想错,只是不知,那三人发生了什么,竟放任这样糊里糊涂的关系继续下去。
啧,真是……更好奇了。
但他还是有情商的,知道别人是私事他可以问,却不能细问,于是摆摆手:“好了,我可是大家长,才没有那么小肚鸡肠,你赶紧回去吧,多在我这儿待一会儿,慕白可就在雪薇那更重要一分了,到时把你挤出去,你可别来找我哭!”
“大家长你这话说的,太下我面子了吧!”
慕青羊不太高兴,他才不会找苏昌河哭呢,他只会更加努力讨她欢心,并且骄傲:“我在雪薇心里,那可是独一份,谁也挤不走,就是苏暮雨也不行!”
苏昌河轻嗤一声,做驱赶状:“去去去,在我面前得瑟有什么用,什么时候你真抱得美人归了,再来找我炫耀吧!”
“我一定会的。”
慕青羊的鸡血一下又打起来了,脚步匆匆而去。
苏昌河则溜到了厨房。
刚踏进去就听到白鹤淮一声尖叫:“苏暮雨,把它拍晕,快把它拍晕啊!啊!它跳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