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雪录-秦霜19.无头新娘【金币加更】
秦莞和秦霜受邀参加岳稼的婚礼,岳稼娶妻,却不想掀开轿子里面竟坐着一具无头女尸。
无头新娘引发一片混乱,燕迟迅速控制场面。
负责送嫁的魏言之是新娘的青梅竹马,怀疑是岳稼不满这门婚事,杀了新妇宋柔。
荆州知府霍怀信,官场里滚了几十年的老泥鳅,气喘吁吁地赶到,负责接手此案。
霍怀信:殿下,这案子棘手啊,那喜轿本官派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三遍,都没有找到头颅的踪迹。
他摊开手,一脸的无能为力。
燕迟侧目,眸光冷冽,扫过霍怀信那张写满尽力了的脸:
燕迟:霍知府的意思是,毫无进展?
霍怀信:不不不——
霍怀信猛地一激灵,脸上的愁苦瞬间褪去。
他从旁边的书案上拿起一卷细长的卷轴,双手捧着,如同进献稀世珍宝般,躬身递到燕迟面前,恭敬道:
霍怀信:殿下请看,此乃下官在搜查岳世子的房间时,发现的关键证物!
霍怀信带着几分谄媚与自得。
燕迟眉峰微蹙,接过那卷轴,修长的手指解开系绳,缓缓将画卷展开,刹那间,他瞳孔骤然一缩。
霍怀信:下官在岳世子的书房搜查到几幅私藏的画像,这画像之人便是秦府的六娘子秦霜。
引入眼帘的就是春日花树下拈花浅笑的秦霜,笔触细腻,神韵灵动,将少女的娇憨明媚、天真烂漫捕捉得淋漓尽致,落款处,赫然是岳稼的私印。
燕迟目光落在画上,眼底掠起微妙的情愫,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闷在心口。
两幅,三幅…全是秦霜。
霎时间,回想起那日对峙的场景,许多疑点豁然贯通。
为何魏言之笃定岳稼因不满婚事而杀人,为何岳稼在案发后第一时间焦急地向父亲安阳侯发誓绝非他所为…
霍怀信:岳稼情深若此,岂能甘心迎娶宋柔?这杀人动机,昭然若揭啊!下官已命人已将那位秦六娘子带回府衙问话了,此等关键人物,定要好好审一审,说不定能撬开她的嘴,问出些世子不欲人知的隐秘…
霍怀信话还没说完,燕迟蕴含着威压和寒意的目光扫向他,让霍怀信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谄笑僵住。
将霍怀信那副邀功请赏、欺软怕硬的嘴脸尽收眼底,燕迟越是生气,面上越发沉静如水。
他缓缓卷起那幅画卷,带着威势道:
燕迟:霍大人查案,果然‘明察秋毫’,‘不偏不倚’。
霍怀信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冷汗涔涔而下,只能干笑着应和:
霍怀信:下官…下官职责所在…
不等霍怀信装模作样地谦虚下去,燕迟的声音陡然转冷。
燕迟:既然要查,那便一视同仁。
燕迟:岳稼既有重大嫌疑,亦当带回府衙,严加审问,霍大人,你说呢?
霍怀信:啊…
霍怀信听闻要抓岳稼,脸色煞白,冷汗如浆。
带走安阳侯府的世子?
这不是要他的老命!
霍怀信:殿下…这…这恐怕…
燕迟:怎么?
燕迟:霍大人方才不是言之凿凿,证据确凿吗?莫非…只敢拿问一个弱质女流,却不敢动勋贵子弟分毫?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问。
霍怀信只觉得一股寒意生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燕迟不再看他,转身大步离去。
白枫紧随其后,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里满是鄙夷:
白枫:哼,这老泥鳅,魏言之他不敢动,岳稼他更不敢碰,倒是对秦六娘子这样的弱女子下手利索,柿子专挑软的捏!
燕迟:你去府衙,看着霍怀信,他若敢对秦霜滥用私刑,你知道该怎么做。
白枫神色一凛,抱拳沉声道:
白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