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传-慕雪薇35.为了宗门【金币加更】

李长生挑了挑眉，看向她，打趣道：

李长生.：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有信心能毒倒我？

慕雪薇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自信地回答道：

慕雪薇：有。

这干脆的回答让李长生有些惊喜，他放下毒药，揶揄道：

李长生.：哦？有信心毒倒我，那当初怎么还被别人弄晕了，装在棺材里？

这话戳到了慕雪薇的短处，她更是不服，手上捣药的力度都重了几分，冷声反驳：

慕雪薇：那是因为当时我身上能用的毒物用得差不多了，对方内力又在我之上，蛊虫猝不及防地钻进身体，才让他占了便宜，若我真用尽全力，他未必能讨得到好处！

李长生望着她因微微气恼而生动的眸子，忍俊不禁，立刻附和点了点头，略带惋惜道：

李长生.：也是，你啊，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将这份天赋用来炼毒，不修内力，不练上乘武功，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李长生.：你师父不教你吗？

他顿了顿，似是随口问道，慕雪薇却一愣，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

自从她走出鬼哭渊，冠以“慕”姓，成为慕家的一员，慕子蛰确实教导她许多，但比起花费时间修炼高深内功或精妙武技，他更鼓励她将精力投入到毒药的研究中。

慕家近些年新研制的数种奇毒，几乎都由她亲手经手试验、改良，其中不少威力最强的，更是直接以她的血作为关键的药引…

她的沉默，被李长生看在眼里，他缓缓道：

李长生.：我猜，你定是从前在练某种毒功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导致剧毒流遍全身。

李长生.：按理说，这等情形，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但你的经脉异于常人，硬生生承受住了剧毒的侵蚀。

李长生.：人活了下来，毒也留了下来，与你自身融为一体，成了一个体内毒素自成循环的毒人。

李长生.：你刚才说有把握毒倒我，说的，应该不是这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而是你的血吧？

他看向慕雪薇，目光如炬，虽然是一句反问，却说得极为肯定。

慕雪薇听完，眼中难掩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被对方三言两语剖析完了。

李长生从她的表情便知自己说得八九不离十，继续说道：

李长生.：正因你是毒人，世间毒药对你都已无效，反而会被你的身体消化、吸收，成为你体内毒素循环的一部分。

李长生.：所以，长久以来，定然有人持续喂你服用各种奇毒，才让你体内的毒素变得异常复杂，甚至绝无仅有。

李长生.：用你的血炼制出的毒药，恐怕放眼整个江湖，都难有人能解。

他的目光落在慕雪薇略显单薄的身形上，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李长生.：有人，在拿你放血炼药。

李长生.：时常取血，你的气血受损，身体有些虚乏，这才支撑不起你修炼高深武功，我说得可对？

慕雪薇心头骤然一紧，抿紧嘴唇，默认了。

李长生走到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不再是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语气变得有些苦口婆心道：

李长生.：小丫头，这样的人，可是压根没把你当‘人’在看，他们不过是养了一个活的、会成长的‘毒源’罢了。

慕雪薇不语，脑海中浮现的，是慕子蛰殷切教诲的脸庞，以及他无数次对自己说过的——

“雪薇，你的存在对慕家至关重要。”

“这一切，都是为了慕家。”

她蜷紧了手指，低声辩解，像是在回答李长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慕雪薇：一切…都是为了宗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