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小不懂》宁王20(金币加更)
“我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月莎攥着他的手臂死死掰扯,掰不动便用指甲狠狠掐咬,掌心胡乱拍打捶打,连带着踮脚蹬踹,泪水混着怒意砸在他衣袍上,“你不必威胁我,我知道宁王殿下身份尊贵,我这般普通人,要杀要剐不过你一句话的事!”
这般得寸进尺的男人,便是欠收拾!
“放开我!我讨厌你!”
“我说我讨厌你!我不喜欢你了!”
“放手啊!”
她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刀一刀剥着他心头的肉。宁王是动了杀心,掐上她那纤细的脖颈。他清楚,只需稍稍用力,这具柔软的身子便会彻底静止,再不必听这掏心蚀骨的话语。可指尖触到颈间细腻的肌肤,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去。
“你又在闹什么?”他俯身贴近她仰起的脸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泪痕斑斑的肌肤,两条手臂却愈发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沙哑低沉的嗓音还是泄尽了深藏的慌措。
月莎知道他这是心软了,她再闹就没挽回的余地了。她本来是想等他这个大忙人走了就行了,偏偏信了不懂老师的鬼话,还手拉手一起走,现在谁来帮她?谁?
“你吊着我,不给我名分还管着我!你就是在欺负我!”
“名分?就这?”宁王气极反笑,她把他惹得险些失了理智,甚至动了杀心,“你闹得翻天覆地,便是为了这点事?”
“这点事还不够吗!”月莎红着眼眶嘶吼,泪珠滚落得更急,“你最好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的女人!否则,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杀我?”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你如今连动都动不了,还想杀我?”
“我不管,动不了我就骂死你!”
“闭嘴!”
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彻底冷静下来的宁王,嗓音里已无半分慌措,只剩沉沉的压迫感。月莎被他喝住,顿时抿紧了唇,只剩肩头微微耸动,无声地抽泣着,那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偏生让人心头发软。
宁王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臂弯沉稳如石,稳稳托住她的身子。长廊烛火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一路沉默不语,唯有靴底踏过青石板的声响,在死寂的宅院里轻轻回荡,与她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行至寝殿,推门而入时,满室光华骤然倾泻。比宫闱嫔妃公主的寝殿还要奢华的闺房,壁间博古架上,唐宋字画、和田玉摆件、官窑青瓷、西域奇珍错落陈列,无一不是稀世珍品。圆润硕大的东珠串成门帘,垂落时簌簌作响,流光溢彩映得满地生辉;案上随意散落的马吊牌,纯金打造,边角鎏银,刻纹精巧,寻常人家视作珍宝的金器,在此处不过是闲时戏玩之物。
月莎被他轻放在铺着云锦软褥的床榻上,不等他松手,便蜷着身子一滚,径直缩到床榻最内侧,脊背绷得笔直,后脑勺都透着股犟劲儿。
宁王对此似是毫不在意,抬手解了腰间玉带,随手掷在榻边矮几上,又利落地褪去外袍与靴袜。随后侧身卧在榻沿,背对着她躺了下去,抬手扯过一旁的云锦被角,盖在身上。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管用什么法子,告诉你那些追求者,你对他们没有半点意思。”
“凭什么!”月莎猛地侧过身,眼眶还泛着未褪的红,鼻尖沾着细碎的泪痕,声音又急又冲,带着哭腔的质问里满是不甘,分明还在为方才的名分之事耿耿于怀。
“你想当王妃就把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月莎在他身后呸了一声,谁稀罕这个王妃头衔。要不是给他戴绿帽被发现差点小命不保,荣华富贵不在,她才不嫁给他。
“真要娶我?你不能骗我。”
温香软玉贴上来,宁王还冷着一张脸,摆明了是要人哄。月莎咬了咬牙,压下想弄死他的念头,装作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去亲他,软声撒娇着:“你抱我嘛。你不可以不理我!我的心会痛的!王爷~”
宁王被她缠得没了脾气,终是转过身,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只是眼神依旧冷冰冰的,带着几分未消的愠怒。
“我还要你说。”月莎在他怀里抬仰望着他,眨巴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娇羞,嗲嗲地说着:“你只爱我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我要你发誓。”
“你别得寸进尺。”他眼神一沉,语气里带着警告。可月莎半点不虚,仰头在他唇上印下一记软吻,笑得眉眼弯弯:“我就要得寸进尺!你快说嘛!你说了,我就给你奖励。”
宁王之前几番暗示,她都装糊涂没给。这次主动诱惑他,他还不要嘛?
天下第一聪明、英俊潇洒的宁王,终究还是败在了她的温柔乡里。月莎弯着眼睛,静静听着他在耳边呢喃的誓言,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论武力、论智谋,她的确远不及他,可论如何征服男人,她有的是手段。
之前不想用,就是不想一辈子和他绑在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