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下:香腮雪13(会员)

次日晚,主院的灯还是那样亮着,而旁边的院子的灯则是变得幽暗并且暧昧了起来。

有些寥落的院子外面也摆放了几盆花卉,院子里原本就栽种着一棵石榴。

院子里也没有人。

宇文邕身上只穿着单衣,屋子里的火烛全部都已经熄灭,只能依稀看见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

本来应该清寒的屋内却别样的温暖,甚至温暖得有些燥热。

外面绣鞋踏行在地面的声音很轻,但是对于这足够安静的院子,也很是清晰,甚至清晰到在眼睛上蒙上了黑色绸布的宇文邕能够分析出大氅微微拖拽在地上的声音。

似乎她的气息也由远及近。

其实本不该如此清晰,但自己听到的声音已经足够让脑中充斥这样的画面。

心跳微微加快,乱得噪音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反复跳跃。

宇文邕手心微微出汗,那晚上自己与她如此亲近都未曾有过这样的躁动和激动,更多的只是求而不得以及想要就那样纠缠下去的痛苦。

只是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曲折还有峰回路转。

今晚,她会如何……?

他不曾见过那些闹婚的,但也知道新娘子要坐在床边等待。

宇文邕现在莫名的就有了那样的忐忑。

‘吱呀’门露出一阵低哑的声音,外面吹进来一些微风,驱散了一些屋子里的燥热。

宇文邕同样也嗅闻道了伴随着那一阵风而来的属于她的气息。

柔软而又馨香,不是任何一种花的,仿佛从她身体深处泛出来的味道,带着独属于她的特质的气息。

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要贪婪的嗅闻,但她总是避而远之。

在前天那个夜晚,他无心去感受,现在却又这么真切的感受到。

他带着喜意的喊了一声,“月儿——”

她关上了门,然后偏头看向那坐在床榻边缘的一个模糊的影子。

凄冷苍白的月光让她也能够看得清楚一些,比如说他的头发完全散落了下来,身上也只穿着里衣。

“不要喊这个名字。”等到来到床边,她站在他旁边,看见他眼睛上被蒙着的黑色绸布,一时复杂,声音里似乎也有些别样的紧张。

宇文邕抿唇,有些苦涩。

他摸索着朝着那个方向伸出手,浓黑的眉头向云月儿昭示他在探索着她的所在。

很快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手,然后她的手就这样散开,让他的手完全落空。

宇文邕茫然又不解,“为何月儿总是不待见我?”

“我是你的长嫂。”云月儿的嗓音因为刚才的咳嗽,喉头还有些微微发痒,因而轻柔的声音也带上一些哑调的颗粒感。

有些别样的晦涩。

“可是以前不是!你还未曾成为我的长嫂!”宇文邕掷地有声。

云月儿解开了外面的大氅,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她也只有一件里衣,里衣的里面就是小衣了。

她有些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就像是某种偏见,也像是某种占有欲。

一旦有她所熟识的那个人占据了这个名字,再有他人用,她就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就像是某种叛离。

“为何厌恶我至此,连话都不愿意说?”宇文邕又问道,那蒙上的眼睛都要向着这个方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急洌。

可云月儿也不太明白他的反应这么大是为什么,“我只是有些不大明白。”

“不明白?”宇文邕呵笑了一声,笑声都有些凉薄,然后一点一点的将笑收起来,“连独孤伽罗都看得明白,我每次去别院是为了……”

说到这里他深深的克制住,然后压抑着翻滚的情绪,渐渐的有些微哽,“是为了你。”

前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太过于混乱了,云月儿也没有梳理明白。

而且直到现在她的发情期都没有完全过去,脑袋的思考容量并不算多。

被宇文邕这么一提起来,她又想到了那个血腥的翻滚着热辣气息的吻。

那种从他身上传递的苦意一下子好像被她回忆起来。

“我以为你是和伽罗要在一起。”云月儿回想了一下,其实也并不只是伽罗来他就来,也有好多次,伽罗不在,或者伽罗回府了,他过来别院。

只是他太擅长了,他太擅长伪装了,让云月儿把现在锋锐的他和在都城的时候那个怯弱的他完全对不上号。

宇文邕不敢相信只是这种玩笑一样的理由。

她的声音明明这么轻柔温和,却又像是捕捉不到的雾气,一下子就充斥在他的脑中。

那一瞬间,宇文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抓住她!

于是也伸手将她扯住,一下子两个人便翻覆到了柔软的床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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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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