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下:香腮雪19(鲜花)
宇文护也不是没有想过找自己梦中的女子,只是当自己回忆的时候是不太看得清楚真容的,只依稀记得那一双如秋水一样的盈盈双眼。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便在这里看到了自己魂牵梦萦了十数年的人。
那一双眼睛让他的心跳一下子剧烈跳动起来,疯狂的震颤着。
无数次在梦里反复梭巡,到现在成为了现实。
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不仅仅的得到她,抓住她,自己就会后悔!
等他再看的时候,她已经是和梦中一样,盘起了妇人发髻,并且站在了宇文毓,现在的皇帝的长兄,宁都王的身旁。
他们的氛围看起来相当的和谐,站在一起也是如此登对。
无数次在梦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站在那位所谓的大哥的身侧,然后他毒死了大哥,好像也彻底失去了她。
宇文护死死的盯着那个角落,死死的盯着她,还有她身侧的人。
似乎这样就能够把她抢过来,再一次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他深深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是一种极其晦暗深色的眸色。
元皇后寒暄了几句,早也就看到了宇文毓身边那位姝色无双、仙姿玉品的皇嫂,便也是笑吟吟的唤她过来看看,这一看也是失神许久。
安排女眷宴席的时候,愣是要独孤姐妹把云月儿安排在她身侧。
原本云月儿的位置也就在她的下列,现在只不过挪动一下,很是简单方便。
场内的女眷有心为难独孤姐妹,可看到上方的云月儿竟然也硬不起心。
最后只是不咸不淡的用三两个小伎俩为难了一下大放光彩的独孤姐妹,然后被独孤般若连消带打的推了回去。
而在校场那边,本来说是要比试一番,但宇文护却更先一步,拿起了手中的长弓,本来要瞄准那箭靶,最后他却拿着长弓掉头过来,一下子要瞄准皇帝宇文觉。
吓得宇文觉心中颤抖不已,谁知道他又将箭头瞄准了宇文毓,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瞄准。
“我听闻宁都王在陇山以西颇有政绩,本太师自然也想要讨教一番。”
在这种场合宇文邕就继续装作病弱,是个庸才的样子,而宇文毓向来都是老好人形象,尤其是他的外貌也是属于温吞老好人的样子。
现在他更是摆摆手,惶恐得像是一个倒霉蛋,“不敢不敢,只是下面的人做事,不敢跟太师讨教。”
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庸人、废物、混吃混喝等死的纨绔。
宇文护嗤笑一声,目光悄然离开,又重新把箭对着箭靶,射了出去。
“宁都王是想要和本太师说你在玩忽职守?”
‘啪’地一声,那箭头正中红心。
周围的人依旧是一片死寂,不敢替任何一方说话,现在说话以后宇文护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独孤信却正直敢言,先不说宇文觉被吓破了胆不断的祈求的眼神,就说宁都王和独孤家的牵扯,就已经足够让独孤信出手。
“太师,宁都王只是谦逊之词,太师又何必计较?”独孤信说道。
“计较?”宇文护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独孤信,有些好笑,也就是看在他是她父亲的份上,“我身为当朝太师,自然有权力过问臣下事宜,既然是独孤柱国之言,那护就当做无事发生好了。”
那意思也就是说你宇文毓还是他认为的玩忽职守,只是独孤信帮你求情而已。
那种高高在上,朝臣的生死全部掌控在他手中的姿态不知道让在场多少人恐惧,皆不敢言。
在人群当中的杨坚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中,对于朝中的波诡云谲,他更加了解了一些。
他的父亲称病不来,便让他来看看朝中形式,现在看来不来才是对的。
女眷这边的宴席已经结束,等会有打马球,诸人都是可看的。
因此也各自离去,整肃衣裳的整肃衣裳,解酒的解酒。
云月儿刚和独孤姐妹们说了几句小话,春蕊就在她耳边说了些话,云月儿只能匆匆离开。
管家比他们更前一步回到了都城这里的宁都王府,府中竟然有手不干净的偷天换日,管家传信来让云月儿拿捏。
云月儿在角落交代了几句,然后让春蕊回去。
旁边的夏荷便是过来伺候在她身侧。
换了一件轻薄一些的外袍,赶了赶酒气,她才回去。
虽然她也没有喝酒,但总觉得身上有这股味道似的。
就在那边,一匹横冲直撞的疯马,就要朝着这边跑来,那边有人喊着的‘小心’的声音也被无限拉长。
云月儿的瞳孔也微微挛缩,只是在那一瞬间,自己几乎来不及反应。
而有人比她的反应更快,一跃上马匹,径直的扯住了缰绳,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耶律律的声音之后,便是重重的砸了下来,差点伤到她们。
云月儿也有些微惊,加速的心跳还没有完全慢下来,脸上也失了一些血色。
“没事吧?”那马上的人还一手牵着缰绳,雄姿英发的,便是朝着她看去。
只是这样一看竟然也怔住似的,所有的话好像都被塞在了喉咙里。
他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她是极美的,美得让人目眩神迷,移开不了目光,因此很快也注意到她在那惊色之后迅速冷静下来的样子。
她一定是一个很有见地且心头坚毅的女子。
“无碍。”她微微摇头,又问着身边的侍女如何。
那侍女比她还恐惧,被她安抚了两句,也赶紧回神过来伺候。
而马的主人也赶紧过来请罪,后面更是直接处死了这匹马又送上不少赔礼不提。
云月儿也对着面前的人微微颔首,“谢过这位公子相救,不知道公子是何姓名?也好送上一份薄礼相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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