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8)
“也不是什么坏事,或许就是流眼泪了,才能够不受委屈或者是不受更多的痛苦,对它们避而远之。”花满楼声音温和,徐徐说道。
云月儿望着他,轻眨了一下眼睛,“花公子好对的话。”
“其实也可以喊我七童。”花满楼浅笑了一声,“既然是到了百花楼,那么也不用太过于拘谨。”
花满楼本来想说来了的人都是客,可是她也并不算是客人,因为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云月儿在他心里总是特殊的。
特殊到自己总是下意识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情绪。
花满楼觉得这是因为责任,他欺负了人家姑娘,总是要负责的。
她年纪小些,胆子也小,就像是一只总是悄悄探头出来打量外面的猫儿,倘若是外面不对劲,她就会很快就缩了头回去了。
花满楼的生活并不枯燥,只是现在又多了一抹亮色,而且是其中色彩最为鲜明的那一抹亮色。
每日清晨起身,能够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她的气息,心潮也会开始涌动。
她不必做许多,就已经很好了。
云月儿觉得她已经好了,但是来看病的大夫还会定时来为她把脉,偶尔有些沉凝的样子,他们说些什么,总不让她听到。
大夫的药铺就在不远处,有的时候,云月儿也会去他那里转一转,因为那里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叫做笑卉,扎着两个小揪揪,伶牙俐齿的,极为好玩。
这具身体不过也才十六七岁,她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云月儿只和他们说自己的名字叫做郑儿,其实她自己也有些心思。
这一世她便是想要主动的靠一靠他们,可也像是花满楼想的那样,要让她主动的探出脚尖来试探,像只猫儿一样,她也是小心翼翼的。
云月儿知道自己,在感情这方面,她总是不大大胆的,是收敛的,是内向的,大约是因为她觉得感情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
还有她其实是一个慢热且胆怯的人,需要别人千百次的主动和回应,需要很多很多热情,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可能才会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那已经是烙印在骨子里的胆怯。
说是郑儿,但只要一不对劲,她就会迅速的将脚收回来,然后牢牢的关上心门。
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原身虽然是系统设定的身份,云月儿也懂一些草药知识。
来一个世界,哪怕是休息,没有什么任务,也想要做点什么。
于是就跟着笑卉在这这里认草药,还有学怎么炮制。
笑卉本名姓张,她爹张大夫也是十里八乡都出名的老神医了,在江湖上也有那么一些名声,每次看见云月儿都会捋着胡子,神情都若有所思。
媚毒这一件事情,除了当初下药的人,也就是云月儿他们三个人,还有这个老大夫知道了。
那种目光总是让云月儿深切怀疑他要拿她当小白鼠。
谁知道张大夫竟然说,“我见郑姑娘在医术上颇有些天赋,也有些根本,笑卉习得是我这一门,但是她的母亲曾经也是一位大夫,有些遗志,不知道郑姑娘愿不愿意承袭?”
云月儿也有了一些好奇。
行走江湖的人不拘小节,江湖之上侠客众多,男女都有,也因此本世界的风气算是开放,但女大夫要习成,总多多少少会有些忌讳之处。
“不知道先夫人的遗志是?”云月儿的眸光盯着他,有了一些专注。
笑卉也并不奇怪,而是在旁边翻晒着药材说道,“我娘主的便是女科,她说这浑天下,江湖的女侠客多,但更多的还是咱们普通人,普通人都是讳疾忌医的,更不用说我们女子,女子们生了病,也不敢张扬,她便是要让女子都敢看病。”
真好的志向!
就连云月儿都由心备受了一种冲击!
和这些志向比起来,男人算什么?感情算什么?
她仿佛看到了那巨浪冲袭之下,坚定的立在礁石之上的女子的身影,她们正在坚定的发声。
而云月儿也不惮于去做这些事情,如果可以她也愿意为这些丰碑添砖加瓦。
因为她本来就是女子,穿越这么多世界,更知道女子的艰难。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