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5,鲜花)

云月儿听到他的话,也是脸上一红,狠狠的剐了一眼宇文毓,然后便是蹲下去,用帕子擦拭着他的眼泪,“这只猫是娘亲自照顾长大的,肯定是和娘更加亲近一点,要不然小禟和小夕你们都自己选一只小猫或者小狗,从小照顾,这样它们就会亲你们了。”

朱载禟肖似母亲的有些大的眼睛里缀着的眼泪还要落不落的,定定的看着温柔着眉目的娘亲,一下子就扑进了娘亲的怀抱里,声嘶力竭的,“我不要小猫呜呜呜!小猫的命短。”

“我就知道他看上我的乌龟了。”朱载忆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转头就要回去拿那只乌龟。

三姐弟里,就属她这个老二最沉稳。

“我不要二姐的乌龟,我要自己挑一只乌龟!”朱载禟又不哭了,小包子一下子就变得极其坚韧起来。

本来有些冷硬神色的宫九也不得不柔和了一些神情,因为朱载禟和她眉目有些相似,而且性情也是这样相似,宫九也很难不柔和。

好了,就连大姐都挑了龟,这下他们姐弟三个都养乌龟了。

养得好龟还能送走他们三代人,至于猫猫……猫猫委屈的叫了一声。

云月儿便是让秋茗把猫猫脸上的腮红擦干净去了。

这盒胭脂是西域进贡来的,云月儿还是很喜欢的,闲暇无事的时候就点一点,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气色比较精神,自己的心情也会好上一天。

关键是和宇文毓那就是闺房之乐,被儿子说出来,还是让她小脸一红,等姐弟三个人离开的时候,她就重重的拧在宇文毓的腰上。

宇文毓吃痛,“疼疼疼。”

“疼死你活该!”云月儿揪着那块肉死死的不放,其实他腰上都是紧实的肌肉,也揪不到什么,“都叫孩子们看见了。”

“那下回不叫他们看见就是了……”宇文毓还是巴巴的,看她用布巾包了头,就知道她又要出去了,“这回又要去几日?”

“不去几日,就在城外,现在去晚上就回来,要是你现在还缠着,今晚上我不一定回得来!”云月儿见他又要这样那样的,眼眸里满是警告。

宇文毓只能松了手,就这样看她和宫九出去。

也就是自己和她说,当了皇后她就能做很多事情,才把她诓过来的,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宇文毓也愿意见着她闪闪发光的样子。

又大方又美丽的。

总比宇文邕他们好,好在自己还和她多了一世。

城外还多得是自己的传说,云月儿又化了别的名字,郑儿肯定不能用,而自己的本名又被记录在皇室宗谱当中了。

每到一个地方她就化一个名字。

这一次去城外,是因为笑卉说城外有一个妇人妊娠烦躁发狂,云月儿便决定去看看。

云月儿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她面若金纸的躺在床上,也是因为燥热难耐,大饮冷水,导致腰腹胀痛,有些要小产的迹象。

这个妇人就是典型的胃火炙热,以至于胎失津液所养,导致动而不安。

而向来这种病也是泻火滋水。

云月儿开的就是很典型的息焚安胎汤,里面有生地、白术、青蒿等,看起来药性是重,但也不重。

怀胎而火胜,必定是要用大剂,火息则狂止,而且更多的药是滋水,益而无损。

怀胎的妇人有些担心的摸着肚子,“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么一个……”

“能保住!”云月儿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平静。

世间人都各有各的艰难,女子也艰难甚多,云月儿不会脱离个人的境况劝她们如何如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她,能有这么多手段。

她只能尽力的安抚她们,所以有能力帮扶,也值得帮扶,也许云月儿也会帮扶。

之前便也有一个妇人小产淋漓不止,被休弃了。

本来想要寻死,云月儿救回了她,在云月儿的感染下,她也同样感慨女子艰难,立志学女科。

现在正在云月儿的药庐那里照料草药,如今也活得很好。

就在云月儿在这里忙碌的时候。

司空摘星才刚有些失落的离开一个地方。

五年了,他们好像总是和她错过,哪怕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都能够让他赶过去。

也是看到了可能是她的身影,司空摘星才过来。

等他回到客栈的时候,一道飞镖从门外穿进来,扎进了墙壁之上。

司空摘星放开了酒,看着窗子外面,那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而飞镖上扎着封信。

取下信,他看了一眼,有主顾让他去安王府偷东西。

这难度可不低。

安王府,谁不知道皇帝未登基之前就被封作安王?

即便是登基了,也从不在皇宫当中住,上朝下朝都窝回安王府,安王府守卫森严,还有诸多高手护卫。

再说了,司空摘星早几年都不偷东西了,这样有风险的事情,他不干。

转头,司空摘星就想要烧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念一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念头,有一个声音让他去安王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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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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