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68)

她下午小睡起床,就见着那莹润的白色瓷瓶摆在了窗口,而他摘的荷花还有荷叶被插在了里面,旁边还并了一些别的花。

现在也正在被她微微修剪,素手纤纤流连过那荷叶的时候,说不出的静美雅致。

叶孤城站到她面前,隔着窗棂与她对视。

他们中间便是那瓷瓶,还有那微微高起的花与叶。

时而遮着她的半边脸颊,也时而遮着她的眼睛,时而遮挡了她只用一根簪子慵慵懒懒挽起的鸦丝。

他便是一点一点的梭巡着她的模样,傍晚的微光总是艳丽成橘色。

叶孤城总是不能理解那些所谓才子佳人般的‘眉目成书’‘朝朝暮暮’。

幼年时候父母读起来的那些书此时此刻又这么清晰的让他明白。

他与她,便是落叶与秋风,相逢幸事。

想着,他的指尖也轻触了一下她的手指。

便是让云月儿有些诧异的抬眸起来,隔着花叶来看他被花叶分割之下,格外清许缱绻的清眸。

有些疑惑他怎么杵在这里半天,都挡她太阳了!

“走开些!”她喃声抱怨,“挡光了。”

叶孤城也的确离开了,这一室的光亮也的确又多了一下,照得云月儿欢欢喜喜的眯着眼睛有些沉醉的打量那边的日光,有些眉眼弯弯的笑容。

但很快她便是整个人都被打横抱了起来,一双藕臂也一下子伸出揽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的剪刀‘叮’的一下坠地,微微的弹起。

窗前的花和叶还微微遮挡着他们在窗前那张竹榻上抵着的身影。

便是鼻息纠缠了好多下,他又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亲着她的唇。

秾黑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之前他也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有些怪不自在的,但也习惯了,可现在这个时候那种不自在的,想要逃避的,羞赧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快的感觉也来了。

被他用双手困在榻上,她似乎无处可逃,只能撑着手,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羽睫颤动得厉害,“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啊!”

然后又有些哭音,“我只是修个花而已,大不了我就不修了!”

“窗还开着,门还开着呢!还有我夫君……”

她梨花带雨的,然后竟然有些安静,因为叶孤城就是挤上了榻,静静的枕在她身边。

“看荷花那里。”他的声音沉静,揽着她的肩头,示意她看那个方位。

原来从这里看出去,正好是荷花和荷叶形成那么一小块地方,将外面的落日完全的罩在了里面。

好像伸手就能够握到一样。

她也有些安静的看着,眨动了一下眼睛。

刚才的亲昵氛围还没有完全消散,现在似乎又多了一层什么。

叶孤城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幼时便已经开始习剑,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剑高,用的是一把小木剑……”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宛若一阵清风,有些微凉的吹拂在身上,很是舒适。

脸颊几乎贴着她,就这样的说起了自己的从前。

纵使已经听过,可云月儿现在又听,好像又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渐渐纠缠着她的手指,就像是紧紧依附的藤蔓,无法分离。

云月儿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掌心,又是要将她的手掌包拢在他的手中。

大约是她听得有些入神了,然后发现这个叶孤城好像没有那么冷,而是更加的孤寂迷茫一些。

她光是听他说,就想象到小小的叶孤城还没有剑高的时候,就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然后拿着小木剑日复一日在那海边山崖一下又一下劈着的样子。

日升月落,星月盈亏。

习惯性的她也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颊。

但也就是这么一下,似乎他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

云月儿慢慢的收回了手,有些局促似的,偏偏还想要转移话题,“……那你后来呢?”

他凝神看她,“后来就是在破庙里了,第一面我就想让你跟我。”

“……”云月儿嘀嘀咕咕,“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现在也见色起意。”叶孤城丝毫不含蓄,垂着眼睫去贴近她,哪怕就是这样简单的贴近,也足够让他喟叹和满足。

云月儿伸出了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我有夫君的!”

“他常年在外,你去山南,也不见得他回来,若是那日我不在,你在路边说不定被野狼叼走了。”叶孤城想到那天赶赴山南的时候,也幸而就在路上遇见了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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