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风云修魅功16(会员)
聂风经常借故来这里,而云月儿也是躲着他,可是每个晚上,聂风也都会出现在床榻之前。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用那日渐深沉的眼神看着她。
同时他也看到了云月儿藏在面巾之下的面容,这才知道为什么断浪会让她带着面巾。
聂风毫不怀疑她用着这张脸出去,会是多么强的武器,但也可能招惹来更多人的觊觎和争夺。
而断浪,怎么能够保护好她呢?
聂风不说,但聂风隐隐觉得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她,这种执念从见到她的时候,就像是阴影一样低沉的萦绕在耳边,魔的低语反复环绕着,一点一点的打开了他真正的内心世界。
他每天晚上这么变态来偷看也不是办法,云月儿觉得晚上自己总还是要睡觉的,现在晚上睡不好,感觉好像自己被断浪榨干了,而不是自己把断浪榨干了一样。
不过也很好搞定,因为她知道每晚聂风都是什么时候来。
因此她今天特意做了一个香囊放在枕边,说是能够宁心静气,所以晚上聂风再放迷烟的时候,她醒着一点都不奇怪,对吧?
夜深,马厩里的马都安静入眠。
闹了一通之后,断浪拥着她,也就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丝毫不知道每个晚上他的好友聂风,那个看起来真诚温和的聂风每个晚上都会放出迷烟,然后来到床前觊觎的看着他的妻子。
不算是完成了成亲仪式的妻子!
在断浪心里,早就已经背负多了一个人的责任。
就算是他嘴犟,嘴上不说,也早就把她当成了他的妻子。
他们这样夜夜纠缠,醒时亲昵,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难道还不算是夫妻一样的关系?
只是断浪也没有想到自己认为是正人君子一样的朋友竟然如此卑鄙,会用迷烟将他迷晕,然后用目光一寸一寸的扫量着他妻子雪白柔韧的肌肤。
而这一天晚上,聂风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越发渴望和痴迷的心,又一次来到了这里,这里就像是一个深渊,而他越陷越深,偏偏还甘之如饴。
这一回,他却对上了她迷迷糊糊,含着春水一样的眼眸,然后她的眼睛蓦然瞪大,怯怕的看着他。
而聂风一下子就盖住了她的唇,也嗅闻到除了她身上香味之外的淡淡的草药味。
马上便注意到了放在她枕边的香囊,也许正是这个香囊的缘故,她现在才是醒的?
无论聂风怎么想,她都怕了他,一下子就用力的咬在他的手上,可就算是要得鲜血淋漓,聂风也没有放开。
他倾身来,不打算惊醒断浪那样安抚着她,轻声说道,“你也是不想惊醒他的,对吗?”
也就是这句话,她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是依旧起伏着胸膛,警惕的看着他,即便是这样,那一双烟波浩渺一样的眼眸,含着的媚色在摇摇欲坠的泪光冲袭下,也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而不是凶狠。
云月儿抱着被子,往上拉了拉,似乎想要把她身躯暴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全部遮起来,压低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不要下来说话?”聂风依旧温和的面孔,可那一双带着魔魅和痴迷、炙热的眼睛扫视过来的时候,又让人觉得无端的害怕,“半炷香的时间,怎么样?”
“当然,你也可以叫醒断浪。”
他的目光下落,注意到断浪就算是睡着也依旧餍足的眉眼,还有脖颈上那个小巧的咬痕,眼神渐沉。
云月儿:“……”真会装啊死男人!
她泪盈于睫,一下子就扑在了断浪的身上,挡在聂风的视线下,“你别害他,我下来。”
聂风就这样看着她着急忙慌,满是恐惧的落着眼泪的样子,心口发紧发疼,他本来也没有想到到这一步,只是到了这一步,他又下意识的拿她在意的人来威胁她屈服。
旁的人都觉得他秉性良好,可看不到他也有如此卑鄙和黑暗的时候。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聂风心里的谵妄让他像是入了魔,目光被她身上的每一处所摄取,无论是盈盈的眼睛,还是被轻咬的红润的唇瓣,小巧的下巴,然后是……
床帐就这样落下,从外面依稀可以看见她单薄的身影正在穿着衣服。
她在穿什么?
带着她身上那一股盈盈的香味的小衣?还是白日里她总是穿着的粗布裙?
床帐上的钩子轻晃了一下,她便是从里面出来了,鸦黑的青丝泄落,简单的发髻也有些纷乱,衬得她素白的脸越发的小巧。
刚才嫣红的唇也因为恐惧显得怯白。
聂风坐在桌边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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