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风云修魅功19
就算是兔子被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而且还会咬得很疼。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又碰触到了昨晚上那些无可避免的事情,他火热的喘息,炙热的指尖,微微绷紧的下颚,还有沉重的眉眼……
这些事情只要闭起眼睛就能够想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但也还是坚定了眉眼,“聂公子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只是来看看你,不会做别的。”聂风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心头疼痛,纵使一腔心头火热只对着她,他在她的眼里也是登徒子、流氓,但现在的聂风也抱有美好的期待。
也许他能够融化她也说不定呢?
这些话却让她微松了一口气,可没等聂风说更多什么话,不远处的马厩那边却是出事了。
云月儿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推开了他,朝着马厩那边赶去。
“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有哪里不好的?要让我输?”断浪手中拿着一根竹枝,在马厩附近的空地之上凭空挥打着,每打一下,破空的声音之后,两侧的墙壁之上都是一处气劲以及深深的痕迹。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还有身上的杀气。
看见她和聂风一前一后的过来,断浪更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竹枝朝着聂风刺去,眼中是深深的痛苦。
聂风飞身向后,只是偏身躲避,但断浪还是不依不饶,手中的竹枝竟然也有如初升之阳,竹枝也挥舞出凛冽的剑气。
而聂风只是躲闪,可断浪就是要逼聂风和他打斗,眼见聂风还要躲闪,断浪神情不甘,剑光如电。
聂风眸光一摄,断浪径直而来的剑气几乎形成了密布的剑网,聂风也终于用上了剑鞘。
两个人的打斗将这里的干草激荡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细小的石子。
云月儿就在角落里看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武功打斗,觉得很有意思。
和她曾经去过的武侠世界感觉不太一样,他们的武功甚至可以沟通天地的一些意志,如果两个人真的打得厉害,完全不收敛的话,说不定都有点修仙者打斗法术对决的味道了。
要不然她也搞本功法回来练练?看看媚欢功和这些功法结合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断浪和聂风的打斗最后以断浪手中的竹枝断裂落下帷幕,毕竟也只是竹枝,承受不了他的内力和真气。
角落里的她很是担心忧愁,聂风看得出来断浪并不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反而是因为别的事情。
可在断浪停下来,还死死的看着地上断裂的竹枝的时候,她便是一下子就发现了断浪手上的伤,满是关怀的就奔了过来,用手帕包扎住断浪的手,眸光担心。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能不能别这样,我担心……”云月儿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声音轻柔,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以前的她可是会有些哼声,有些小性子,什么时候看到她眼中直白得这么明显的关心和担忧,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断浪焦躁的心被安抚了下来。
刚才雄霸唤他前去,要他在争堂主之位的时候,输给聂风等人。
可是以他的骄傲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可以不赢,但是也应该要堂堂正正来打一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刻意的输给他们。
断浪望着她担心得连话语都哽咽的样子,另一只手捧了捧她的脸颊,神情还有些冷硬,最后还是应了一声。
然后转头牵着她就走。
聂风就定定的站在这里,唇角也渐渐的溢出一缕血色来,满是苦笑。
他刻意的放纵断浪的剑气伤到自己,可是她的目光却从来没有落到过自己的身上,满心满眼的都是断浪。
被气劲所伤的疼痛甚至比不上心中的疼痛,聂风的脚步蹒跚着,扭头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去。
她扯着断浪快走,说要给断浪上药,可是他呢?
满心的嫉妒和痛苦烘烤着聂风,很多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要喷薄而出,最后还是受到了什么限制,被牢牢的封锁在这里。
而云月儿扯着断浪回去,给他上药,看着她眼眸认真的样子,断浪也不可否认,心里的防线在迅速褪去。
他温柔的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而她眼睛挂满了他的身影,弯了弯眼睛,“你之前可还是凶凶的要把我给带跑的,现在竟然还会问我的意见了?”
断浪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你还记旧账?”
“那肯定要记了,哼。”
她眉目生动,美眸轻嗔了一下,断浪也觉得心尖微酥,被她一个眼神引诱得忍不住掀了面巾去含弄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