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51)

夜晚,洗澡的时候,陈非就坐在床上,这一条红线其实是可以化作虚影穿过墙壁,牵系着他们的。

云月儿擦拭着长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自然而然的站了起来,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拭着。

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包括吹头发的时候。

云月儿感觉到他的指尖穿梭过她的头发,掠起一些痒意,那边的镜子倒映着陈非垂落的眼睫。

她似乎也有感而发,“只是梦……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么我可以说对不起。”

听起来像是道歉,又像是缓和他们之间关系的话语,陈非却听出来了几分撇清关系的意味。

“对我来说,不只是梦。”陈非垂眸看着她顶上柔软的发丝,眸光有些过分的安静和专注。

“其实傀儡娃娃只是不想被用掉,底层的代码就是她也怕门神。”云月儿也不知道是说什么,大概在这种时候,总是想要说点,说清什么。

陈非手上轻顿,“那为什么后面你又跳出来了?”

“反正看你们都快要出去了,送你们一程,而且傀儡娃娃被用掉了,我也可以去下一扇门了。”所以到后面,云月儿干脆自己跳出来算了。

她说得这样的轻易,陈非闭上眼还是她跳出来,然后消失的那一幕。

睁开眼睛,他又像是克制到了极致那样,深呼吸了一口被压抑了很久的气,指尖绷得有些泛白。

“你知道那些梦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吗?”陈非深深的说着。

云月儿有些不解,感觉到他动作停了下来,偏头过来看他,乌润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模样,很简单纯然,就像是他是什么路人,是她需要解决的烦恼。

陈非的手也顺着下去,轻轻的捧在她的脸颊。

云月儿又想起了他会吐出白烟让她昏迷的样子,有些反射性的后缩了一下,有些警惕乖觉的盯着他。

陈非漆黑的眸里也泛起了浓重的稠波,像是赤红到了极致变成的黑色,让她看不透那其中的颜色。

“对于我来说就是一辈子。”

“不管是你编的,还是真的事情,都是我的记忆,”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些地方,总是不会作假。”

她嗫嚅了一下唇瓣,肩膀也有些垂落下来。

她一共就用了几次小黑屋,就招回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所以是她脸黑?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云月儿怯怯的看向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了。

“我们仍旧像在梦里那样……不好么?”陈非捧着她脸颊的手也多了一分力气,仍旧感觉她的脸有些凉意。

在梦里……

虽然是她编织的梦,可在里面的也确确实实就是她,在梦里也就是她刻意的对一个娃娃说着所有的事情,或是抱怨或是伤心或是快乐。

可是对着娃娃她能够说出这些做出这些,对着……

她的目光上移望入了他正在拆解自己每一个表情和动作的眼神,又想起了那如影随形的黏腻目光。

她要怎么对变态说出这些话来?

“我,我不行!你又不是娃娃了……”云月儿摇着头。

陈非托着她脸的手一瞬间收紧,最后还是想到了她手腕上被红绳微微磨出来的红痕,放下了手。

“你很怕我?”他沉声,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样问话的时候,云月儿都能够感觉到他眼神的灼烫,仿佛能够透过皮肉,落在骨头之上似的。

她的身体僵直着,没敢动,只敢用余光瞥视过去,陈非只是一言不发的拿起了旁边的吹风筒,吹风筒轻微的嗡鸣声已经响了起来。

也就是这样,她才松了一口气似的。

吹完头发之后,门被轻敲了两下,随后推门进来的是穿了一身深蓝色睡衣的阮澜烛。

洗完澡的他没有白日时候的西装革履,头发没有固定,而是柔软随意的垂落下来,还有些微湿,显得有些朦胧。

而他将床铺放在了床下,陈非也没有说什么,看样子他们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云月儿看看阮澜烛又看看陈非,如果是说话,她肯定还是愿意和阮澜烛多说一点话。

铺好铺盖之后的阮澜烛就有些安静的坐在这里,看起来一副随时可能入睡的模样,就是还会歪头过来看看她,有些乖。

“你怎么来这边了?”云月儿看着这个样子的他,说话的声音不自觉也轻了一点。

阮澜烛并不说很多,把一杯温着的牛奶递给她,“喝了,来这边,因为在这里应该会睡得香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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