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88)
凌久时一下子也变得雀跃了起来,他抬头,时不时的看向已经穿好了外套的她,“才刚刚夸完我聪明,现在又说我傻?”
“你听到了?”云月儿微微歪头。
凌久时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很多话就已经在里面了。
两个人的衣服也烘得差不多了,就还有些潮气。
凌久时大着胆子越过了木架,来到了她的这边,坐在她的旁边,暖色的火光跳跃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外套堪堪盖到她腿上的位置,纤长笔直的腿微微屈着,莹润而又笔直。
凌久时觉得有点干渴,他拨弄了一下柴火,眉眼稍弯,“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云月儿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说这个。
她偏头过去,他也正好看过来,看不太清楚他的瞳色,只依稀感觉他也是开心的。
“你自己猜去。”她拨弄了一下自己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长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凌久时却也克制不住唇边弯起的弧度,小声说了一句,“就有。”
他屈着的膝盖有些小心的轻碰一下她的膝盖,“那要是没有,能不能有一点?”
比划着的手指都有点颤抖,湿润的眼睛似乎也在颤抖着,渴望着有人来关心关心他,爱一爱他。
他就这样从满心期待的,等到手也有点僵了,笑容也带上了一点难过的时候,一只手伸了出来,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穿梭到他的发间,轻轻的梳弄,最后滑落,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他也被这突然而来的一点弄得急促的眨了一下眼睛,反倒是惹得云月儿有些轻笑。
凌久时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眉目间有些柔软朦胧的她,心头也生出了柔软沸热,等她的手要收回去的时候,一下子也握住了她的手。
云月儿轻挣了一下,只觉得他的手也有点灼烫,没有挣动,就随他去了。
凌久时捧着她的手,然后摸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像是脱不下来,镶嵌在皮肉里面一样。
“这个戒指这么紧吗?”
“嗯,”云月儿点了点头,“怎么突然间对这个戒指感兴趣了?”
“有什么关系……”他嘀咕了一声,然后渐渐的和她指尖纠缠在起来,等他倾身过来的时候,她还后缩了一下,乌润的眼眸轻弯,“胆子好大……你不怕我生气?”
说到这里,凌久时也微顿了一下,然后在她的唇上迅速的啄吻了一下,“嗯……”
“那就先亲了再说!”
感觉到唇上的清凉,云月儿微微圆睁了眼眸,看着就在眼前的凌久时,他还总是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一下又一下子的触感十分明晰。
“我只是觉得带着他给你的戒指,我们在这里,好像是偷情……”凌久时不好意思的说着,然后又托着她的手在这里倒弄着,“可是又脱不下来……”
“我都脱不下来,你还想把它脱下来?”云月儿也端详了片刻的戒指,有些无奈。
“所以我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看上去还挺享受的?”云月儿轻嗔他一眼,抽回了手,然后就要站起来,去触摸那些衣服。
凌久时又有些担心了,怀疑现在是自己在做梦,因为她很少这样对他这么温柔,更别说两个人在一起靠得这么近。
“出了门之后,你是不是就不演戏了?”他问着。
云月儿触摸到自己的小衣和里衣已经干了,就是沉重的外袍没有干,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嗯。”
凌久时也很怕在得到了这么一瞬间的应允之后,又失去,一直以来他所拥有的东西,亲情、友情、工作……总是一样又一样的失去。
他也总是想要抓住一点什么。
可总是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样。
云月儿只是感觉一个炙热的拥抱贴了上来,他从她的身后拥得很紧,头枕在了她的肩头,有些微湿,带着一点鼻音,“就不能,就不能一直演下去吗?”
“你还说我说你笨说得不对,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云月儿伸手来轻拍了肩膀上的脑袋,侧眸揩了揩他的微湿的眼睛。
“为什么你独独喜欢阮澜烛,喜欢陈非,喜欢黎东源,就是不喜欢我?”凌久时也终于把心中积存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难道是因为我来迟了一点?还是说你就是信了阮澜烛说的话,觉得我只是因为梦……?”
他的头发也有点柔软,摸起来触感很好,云月儿突然间想起了栗子,没敢说其实栗子更好摸一点。
还是说现在主人也似猫,学着猫的模样,软绵绵的,委委屈屈的夹着声音,让她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