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小桃花要找你借东西(99,会员)
柳眼成为了音律老师,雪线子的目光就成天的盯着他,生怕他有不轨之举。
但柳眼对待音律这方面是很严谨负责的,他在教导着音律的时候也是颇为用心。
就算是不通他们两个非要学的二胡和唢呐,但一些基础的东西他也是可以说说的。
云月儿有些小声的和宛郁月旦、普珠说着她的打算。
宛郁月旦待在山下的时间不能太久,所以他再过几日也要回去了,只是还有点不舍。
云月儿又是说,“不是还有一株桃树在山上吗?随时我可以过去看你,也带着两个孩子过去散心。”
就这样,宛郁月旦才点点头,但神情仍旧算不上太松快。
直到她手边塞来一个香囊。
也像是某种寄托,宛郁月旦眉间的紧蹙才舒展开来,指尖摩挲着上面绣着的翩飞的双蝶,双蝶追随着翩飞,何尝又不似他们?
“月儿永远知道要怎么哄我最好。”他眉眼清渺,身后长发亦是被风清扬。
有的时候光是看着,不去细究,也觉着这人似有君子之泽,如琢如磨一般,又觉得他是美玉生光,天上仙人,不能轻易靠近。
他却飞蛾扑火的来到她的身边。
“怎么就是哄你了?每个人都有,就是绣得手疼……”云月儿嗔了一声,他也轻轻的揉捏着她的手,被她轻打了一下,“早就没什么了,下回可没有了。”
宛郁月旦见旁边的普珠不多说什么,也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得到最多的,可他现在也有了,倒也不需要过多的去吃醋。
那边的柳眼也趁着空隙,目视了一眼。
见到她亲手把香囊别在宛郁月旦腰间,柳眼低眸一看,雪线子腰间也有一个,他正轻轻的拨弄着,眉眼含笑着。
而且这些个香囊她都有诸多巧思,配色不一样,就算是香囊下面的红色络子也不一样。
也许在某一天深夜或者什么时候,她眉眼认真的让轻巧的指尖穿梭过那些线条,然后也带着满满的笑意和希冀。
只可惜,柳眼觉得他是永远得不到的。
还没过半日,金叶寺外面就传来了马蹄声,不过只有一匹马的声音。
然后便是脚尖轻点,朝着这里拂来,来人轻功上乘,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穿着一身深色长衣,紧窄袖子,眼睛上带着半边银制面具,眼神冷冽神秘。
普珠和宛郁月旦、雪线子正要做出点什么,云月儿却微微摇头,放下了手中执着的笔,迎着那边看去。
那人便是勾唇,倏然落到了她的面前。
“只用茶水以待?”他低声说道。
“这茶是我喝的,而你……没有!”云月儿亦是笑盈盈的回道。
雪线子左看右看,云月儿寥寥提到过几句,有了他这个先例,他们便是又猜到这人是她的哪一世的夫君了。
虽然有些无奈她身边又会多出一个人来,可他们也想着如果有来世,他们去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她也还能够接纳他们。
所以心中的酸涩也暂时搁置。
雪线子还呜呼哀哉的感慨,为什么她一见这家伙,就笑语盈盈的,到他的时候又是这么千难万难的?
所以雪线子看这家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云月儿话音才刚落,沈郎魂便也已经借着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茶水喝了。
完了之后,还颇为回味的轻啧了一声。
云月儿:“……死性不改!”
沈郎魂没忍住,低头浅笑,随即才看向这边这几个神情各异的人,“这又是哪个兄弟?我的兄弟可不多。”
“你还会论兄弟了?天上下红雨了……”云月儿仍旧是有些好笑,“你不是武痴吗?比武打架才算是你的兄弟。”
沈郎魂也还是笑纹浅浅,冷硬的五官也格外深情起来,“比武打架是一种追求,但人始终还是在活着的,每一天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吗?”
他牵着她的手,熟悉而又心悸的感觉浮现上来,眼前尽是他们在一起的场景,点点滴滴,早就融入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中。
云月儿也只是笑着和他回望。
‘噌’的一声,柳眼手下的琵琶便也已经弦断了而错音。
断弦一瞬间弹出,狠狠的打在了他的手背之上,顿时之间就有一道伤痕溢出了血珠。
这不和谐的音一瞬间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看来昨日不弹琵琶,手也已经生疏了。”柳眼恹恹的笑着,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一瓶东西丢了过来,正好被他下意识就伸手接住。
低眼一看,正是伤药。
柳眼看向那丢伤药过来的沈郎魂,眼眸轻眯。
沈郎魂另一边手还是攥着她的手,眼神却扫了过来,“这点小伤,还是别让她惦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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