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别回头马甲就不会掉!(23,金币)
“当然是离开谢郎了。”她玩笑道。
可谢千机又是这么执着的攥着她的手,黝黑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等她看了过来之后,又微垂了眼帘,佯装示弱道,“能不能留久一点?我只有这么一点时间……”
那模样就是不是要她的全部,只是要这么一点时间。
卑微得令人生怜。
云月儿真是难得听他说软话,现在一软起来,反倒是也让她软起了心肠,他又是这么热忱黏热的眼神。
话音一转,她又笑道,“开玩笑的。”
谢千机的目光仍旧没有移动,透过她的眼睛深深的看到最里面的那一层底色,似乎也要碰触到那柔软的灵魂。
他给了她一个鬼工球来玩,鬼工球比人的眼球略小一些,雕刻得细致,里面有着很多层,一层一层的又有着很多雕刻精细的花纹。
下面坠着红色的穗子,在她雪白的手上轻轻晃着。
红色和白色交织,也吸引着他的目光,忽然间他看到那鬼工球,又有了新的想法。
“看。”伸手,他就拨弄了一下最外层,鬼工球里面就开始不断的旋转起来,连带着最外层也不断的震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云月儿还在看着,手上就已经被他倾覆,然后压到了被子上,情潮轻而易举就被挑拨起来了。
然后她红着脸,用一种想象不到的方式把玩着整个鬼工球,对鬼工球最外面一层的每一寸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那些纹饰凸起而又凹陷的地方,纹饰的缝隙都染上了一层特殊的香。
她再也不敢直视这个鬼工球了,等他递过来的时候,她又是红着脸将那个鬼工球轻轻一扔,扔到床尾去了。
鬼工球骨碌碌的滚动了一下,然后停在了角落,红色的穗子已经粘成了一绺。
“我不要看你的臭东西了!”云月儿哼声道,然后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谢千机看她羞恼,但脸上笑意不减,“那要是还有一些会动的机关小人呢?又或者是会自己动来动去的皮影?”
她从床上下去,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什么,听到他说话,也把他的衣服丢了罩在他头上,“那也不要。”
就这样拉扯来拉扯去,就又从白天到天黑去了。
夜晚的镇上也并不冷清,两个人吹着风有点傻乎乎的,谢千机还买了一盏会一直转动的小灯给她。
回程的时候,谢千机看见从她的暗袋里掉出来了一根钗子,看不太清楚样式,就已经被她马上捡起来了,很是珍惜的模样。
他也猜想到,一定是她身边的另一个人送的。
谢千机仍旧没有问,只是温存的时候也当成他们相处的最后光景,格外的温存缱绻。
其实白天的时候,她可以马上走,但还是心软了。
下一次要等到她心软,要等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着其他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谢千机睁开眼睛,床边的温度早就已经冷却,就算是还残存着她的气息,他也仍旧有一种感觉——
她又离开了!
他被吃了几顿之后,又像是上回一样被她丢下了!
房间忽然间冷寂得可怕。
他坐了起来,身上仍旧带着一些她留下的痕迹,赤着脚下来,拿起了桌面上放着的那盏滚灯,滚着的时候,上面的龙凤也会相会,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来。
昨晚上她的眼睛亮亮的,总是盯着这一盏灯,今天走的时候,却又没把灯带走。
那一声一声的‘谢郎’,叫起来的时候,她说的话到底是有多少分真情实意?
应该是一分都没有!骗子!
……
云月儿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那盏灯,其实挺好看的,就是她带上太显眼了,她能放到哪里去?还不如让他解决这个烦忧和困扰。
而且她总是在谢家看见谢千机,对她来说,就是短暂离别而已。
将手头上的任务完成,云月儿也赶回了谢家,重新用回了谢韵的身份。
每一次传递消息出去的时候,都会被苏昌河骚扰。
云月儿大概也猜到苏昌河这厮知道她的身份了,但是只要她不承认,他就不能怎么样。
奈何苏昌河见一次面发一次面的疯。
比如这一次,接头的时候苏昌河突然间凝视着她说,“昨晚上我做梦,梦见你好像是寡妇,带着一个孩子……”
云月儿知道他可能真的是梦到了上一世的事情,但还是要嘘他一声,“神经。”
然后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她又回头补刀道,“谁嫁给你,谁当寡妇的概率就会大幅度上升。”
可就算是被她白了一眼,苏昌河仍旧是有些兴奋,“那也要先嫁,寡妇是以后的事情。”
云月儿表示自己选择性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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