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别回头马甲就不会掉!(87,金币)
转头云月儿就教他们玩起飞花猜数,摇骰子来。
堂还没拜呢,那边还在暴打岳父,这边就已经开堂来玩了,酒水点心吃食也少得很快,大家或赢或输都是一脸喜气,好玩得很。
往日的矛盾和仇怨也都暂时抛到一边,在赌桌上一决胜负。
云月儿也有输有赢,才喝了一杯酒,眼睛就直了,他们都熟她喝不了酒,喝了酒就醉,可现在她醉了,反而乖乖的。
扯着红绸来和他们拜了堂拜了天地也晕晕乎乎的。
但手上赢得的那点银钱还是攥得紧紧的,连铜板都捏住了,分外的有趣。
洞房里,新娘睡得香喷喷的,根本不知道新郎们又打起来了,这会争的是地位大小,和次序先后。
直到床‘嘭’的一声塌了,云月儿晕晕乎乎当中也感觉自己好像被抢来抢去的,总是有人摸她的腰,她都不知道是谁,都把她摸出火来了。
她清明了一瞬,伸手就勾住了苏恨水的衣角,面上还是一幅迷蒙娇憨的神态,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头化成了一滩水。
“要亲……”
他们都是一怔,才想起来今晚上是洞房花烛夜。
他们是真的已经和她在一起了,有人见证,此后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把他们分开,就算是她跑到天涯海角,就算是她又招惹了别的人,他们都有名义。
苏恨水将头上简单的玉冠扯掉了,将她半抱着,她就已经主动的坐到了他的怀里,抬起脸颊来,脸颊上满是娇美可人的红晕,眼睫也颤动得厉害,含弄了一下他的喉结。
身后苏昌河也赶紧贴了上来,轻抚着她的肩头,一路沿着她耳根下来的地方轻轻啃咬。
慕词陵半蹲着,含弄着她的指尖,就像是在吃糖一样,双眸发亮。
她的袜子也被褪去,感觉脚心痒痒的,也轻笑了几声,轻轻的踢了一下谢千机的胸膛,又被他牢牢的抓住了脚踝。
她只含含糊糊的带着点鼻音嗔笑着,“好痒,别挠我脚心。”
片刻之后,她被谁托着脸颊在吻,又感觉自己的另一边手腕也被细细吻着,她又缩了缩手,“别咬我。”
本来氛围还是好好的,结果她有些不太清楚的喊了一声苏郎,就像是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
苏昌河一定要让她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个苏郎,苏恨水也是一样,苏暮雨自己都憋着一股气。
他们都希望她喊一声‘夫君’,她也像是撒糖一样,被哄着甜甜的喊了好几声。
她睡着的时候仍旧感觉有人在蛄蛹,后来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等她醒了,又是一下子冲了进来,她只能指尖掐着他的手臂,感觉肌肉也硬梆梆的。
说话的时候,自己的嗓音也沙哑得厉害,不住的摇着头。
外面的天都大亮了,房间里的龙凤蜡烛一直燃着,还没有熄灭,一直直挺挺的伫立在那里,一滴一滴红蜡从蜡烛头滴落,将盛放蜡烛的托盘装得满满当当的。
……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们的脸了。
长得好看是有点用,但现在她看见他们,就感觉肾虚。
白鹤淮给她开药的时候,还在这里偷笑呢,“别唉声叹气的了,你看——”
她指了指后面,云月儿转头看过去。
外面飘着零星小雨,苏暮雨一身青衣,撑着伞迈步过来,烟雨朦胧当中,他眉眼的清冷也被尽数揉去,只剩下一片柔和。
“不是说要吃锅子?弄了点锅子来吃,我来接你回去。”
要是换了别人来,她肯定还在这里磨蹭磨蹭,但是换了苏暮雨或者是赵玉真来,她就会心软,然后马上回来了。
这些人个个都摸得准她的脾性。
白鹤淮只笑着递给她一包药,“好好吃,保准你重振雌风。”
云月儿:“(。ŏ_ŏ)”
她都没拿过去呢,就已经被苏暮雨给拿走了,苏暮雨还问白鹤淮这药怎么吃?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此前她走火入魔过,还有点内伤,一起调理了。”白鹤淮说道。
“她怕苦,蜜饯影响药性吗?”苏暮雨又细细的问。
白鹤淮也有点讶异苏暮雨的细心,转头看了一眼云月儿,云月儿看着远处其实已经有点压抑不住的笑了,她也细细回复了。
苏暮雨就知道只能吃一两颗甜嘴,不能多吃了,也要忌口,房事倒是没什么。
后来回程的时候,云月儿趴在他背上,咬着他的耳朵,手上拿着伞,“最后一个不许问,不许问!”
“怎么能讳疾忌医?”苏暮雨将她向上拢了拢,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更舒服一点,没让她的鞋子和裙摆沾到半点的泥渍,“就算我不说,白神医也会交代的。”
“我的一世英名……”
云月儿哭唧唧的。
苏暮雨忍俊不禁,“不是花名?”
“苏暮雨!”她大喊了一声,很是羞恼。
苏暮雨也应了。
她又喊一声,他也应了,后来她苏暮雨苏暮雨苏暮雨的喊,他也嗯,嗯,嗯的应,很有耐心。
把她的气都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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