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复仇者:向死而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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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着花垣武道找了一个还算偏僻的角落后,余司对着他直言道:
“花垣武道,我找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我们有一样的目的。”
少年抿着唇没说话,只是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还在喋喋不休的少女,她的嘴一张一合的,明明每一个字拆开他都认识,可合在一起的意思,他又看不明白。
“你……”花垣武道张了张口,却想起来自己并不清楚对面女生的名字,思索了一下后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和我一样,能够回到过去?”
余司:“……”
听见这话,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姑且可以这样认为。”
但余司的能力本质上跟花垣武道还是不一样的,他需要借助媒介才能够从未来与过去之间随意穿梭,但余司不需要。
或者说,她更像是被困在某一个时间点的人,一旦世界崩塌,便是会随着时间重置回到起点。
她尝试过很多办法,也走过许多以往不曾走过的路,可到头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但花垣武道是一个例外。
至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是例外。
在余司所经历的那些世界当中,花垣武道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并非是和余司一样,每一次都会跟她一样被重新带到这个世界来。
所以,他是例外。
余司并不清楚花垣武道出现的规律,只是隐约摸索出一点能够捕捉到他踪迹的规律,借着这样的规律,她这才得以重新站在花垣武道的面前,同他面对面交谈。
她弯了弯眉眼,语气始终温和,“花垣武道,这并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只是花垣武道并不会记得他们所见过的每一次记忆,他所保留的记忆,是那些从未有过她出现的世界。
他们就像是本就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因为某一个契机有了短暂的接触,可自始至终存有记忆的人——
是她。
没有人比余司更清楚这样意义着什么。
所以再一次见到花垣武道后,余司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部分底牌在他面前展露开,用着循循善诱的口吻问他:
“花垣武道,你要成为我的盟友吗?”
纵使花垣武道内里的灵魂是一个成年人,可他在未来的成就与心性自是比不得余司,三两句话便是被对方骗上了船。
等到花垣武道反应过来的时候,余司已经笑眯眯地对他伸出手,稍长的眉眼含着笑道:“花垣武道,我们合作愉快。”
花垣武道沉默着握了下手,问道:“你叫什么?”
她语气顿了顿,不太自然地笑了一声,“我叫阿愿。”
“好奇怪的名字……”花垣武道挠了挠头,纳闷地嘀咕了一句,“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吗?”
余司笑眯眯的,含着笑意的眼没有半点遮掩,她大大方方的应下,“没有姓。”
无名无姓。
名字,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礼物。
哪怕是佐野万次郎他们,至今也不曾知晓她真正的名字,到头来大家知道的,只有那一个寡淡到泯然众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