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分线.05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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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了些,也更瘦了些。
意气风发的少年渐渐蜕变成沉稳凌厉的男人,只是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温柔。
杨羡:六娘。
杨羡:六娘。
杨羡嘴中唤着她的名讳,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像之前一样搭在她的颈窝处。
落在腰间的手很有力。
房间内,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胸腔里是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杨羡松开意如,而后又抚上她的脸,眼前人儿的模样与梦中的人影逐渐重合,心落在实处。
他弯起唇角,挑逗笑道。
杨羡:娘子,我就说,汴京城中除了我,你不可能再看上旁的人。
意如挑眉。
意如:那不一定。
闻言,杨羡神情空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有些咬牙切齿道。
杨羡:娘子。
他垂眸对上意如的眼眸,缓缓贴近。呼吸相融间,柔软的唇也紧贴而上。
杨羡:六娘..好想你。
说着,she尖试探的伸出舔舐了一下她柔软的唇,见她没有丝毫的抵触。杨羡如愿以偿地放开动作。
意如双手落在男子精瘦的腰肢上,略显主动地承受着杨羡的索取。他吻得很凶,似乎要将这失去的几年偿还回来。
衣裳落尽间,意如瞥见了杨羡身上的伤疤,她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一样紧紧地攥住。
杨羡:六娘。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过她有些湿润的眼角。轻柔地说道。
杨羡:我不疼的。
杨羡手上的薄茧擦得她生疼,她眨了眨眼。轻轻抚上那些伤疤,似乎想体会他当时的痛处。
柔嫩泛着微凉的触觉从背后传来,杨羡身子措不及防地微颤了一下。想起方才意如的神情,好在自己并未将这快两年的伤痛告知她。意如刚抚摸地那道疤,在那会,差点要了他的命。
杨羡攥住意如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前,让她感受到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
杨羡:我好好地回来了。
杨羡:六娘。
一句话触动了意如的心房,她眼睫微颤,闭上眼眸寻着男子的薄唇而去。
一点即燃,房中的氛围像是新婚的那天晚上,浓情蜜意不尽在言中。
军中虽然有军女支,但杨羡并未碰过。他毕竟是年少,有这方面的需求。每当这时,他便会喝着军中的烈酒,望着汴京的方向。
一晚上的放纵,导致意如那天并未像往常一样早起。
因着之前意如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叫齐府中婢子。回顾这段时间她们的表现,或赏或罚。
但今日意如迟迟不见身影,最后还是天冬过来,遣散了她们。
府中新来不久婢子有些不明白,问着身旁在府中待了一段时间的。
只闻见她笑着说道。
万能角色:婢子:还能有什么,自然是郎君回来了。郎君和娘子情比金坚。郎君离开了快两年,这回来了自然是要与娘子...
但是话还未说完,便被掌事嬷嬷唤着去干活。
.....
不久后,便是郦娘子的大寿。
郦家的几位娘子,都在愁着准备给郦娘子的寿礼。不知是谁先提出,做个寿桃。
其他金器银饰太过俗气,自己亲手做的才能彰显心意。
这个点子又被郦家的几个女婿听去,范良翰“撒泼打滚”,在二娘福慧面前嚷着,说这个点子让他们几个女婿来便是。
福慧见状,只好依着他的想法。又让姐妹们另寻“路子”。
或许是因着杨羡这两年在边境的缘故,福慧家的娇娇并未见过他。娇娇又向来喜爱自己这位最小的姨母。
那天回郦家的时候,见杨羡紧紧贴着意如,娇娇竟直接上来踹了他一脚。嘴里还嚷着“登徒子别碰我姨母”。
逗得在场几个笑得合不拢嘴,杨羡反应过来后,只好让千胜买些稀奇玩意儿“讨好”这位小小的保护者。
用完午膳后,看着一家圆满,郦娘子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起身带着众人往四福斋去。
将六福斋的牌子挂上,郦娘子终于了却了一件期许事儿。
看着眼前象征着圆满寓意的“六福斋”牌匾,杨羡紧紧地攥着意如的手。瞥见她明媚的笑容,他也不禁弯起唇来。
像是察觉到什么,意如抬眼看向杨羡。就这般撞入他温柔似水的眼眸中,四目相对间,仿佛有一丝线将他们丝丝缕缕缠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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