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华年17
李蓉:你说什么?
李蓉手里的酒杯掉落进花瓣池,脸上也没了刚刚的轻松自在。
李蓉:你刚刚说他未来岳父是兵部尚书?他定亲了。
为什么?裴文宣的命运轨迹和前世不一样?难不成他也得了奇遇,甚至比她还早几年?
李蓉:对,定是这样。
李蓉对自己的猜测表示肯定,裴文宣定是想往上爬,才提前攀了高枝。
李蓉:不成,本宫绝不能让他祸害别人。
李蓉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自言自语道。
静兰:“公主在说什么?什么祸害?”
李蓉:兵部尚书是谢家人?与他定亲的是哪家小姐?
前世这个时间点她对朝政不感兴趣,只隐约记得是谢家人在这一职位上当差。
李蓉:也不对,谢家乃是百年世家,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裴文宣?
静兰:“公主,你是糊涂了吗?兵部尚书是云长庆云大人,他家只有一女。”
静兰用看失心疯病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李蓉,迟疑道,“公主要不找个太医瞧瞧?”
怎么连最基本的事都不知道,还胡乱言语。
李蓉:云家?本宫可能是醉了。
李蓉看出静兰的疑惑,呵呵一笑,不动声色道,“静兰,你和本宫讲讲这个云家吧。”
“是。”静兰虽疑惑,但还是开口了。
“云家是柔妃娘娘的表亲,是个有才干的人。他设计的水车,改善的农具让百姓的省了不少力……”
静兰把云长庆的能耐说了一遍,李蓉是越听越糊涂。
前世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还是说前世真的只是她的一场梦。
那她和裴文宣的感情,当着就成了过往云烟?
罢了,她是公主。这一世,她本就不打算选他。
李蓉:倒是个实干家。
一心为民,比朝中一些大臣不知道好多少倍。
李蓉:静兰,起身吧,本宫想休息了。
没由来的,李蓉觉得浑身疲惫。
厚重的眼皮落下,李蓉眼角不由滴下一滴泪。
深夜,裴文宣醒来,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他第一时间就是告诉想告诉旁人真相,但一想到院子里有二叔三叔的奸细在,他忍住了。
毕竟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二叔三叔利用这个做文章,那他和云浅的婚事怕是要横生枝节。
思来想去,裴文宣决定给自己留一张纸条。
于是第二日一早,四十岁的裴文宣得到了二十岁的裴文宣的警告。
裴文宣:不管你是谁?都不许伤害母亲和浅浅。
“浅浅~”裴相脑海浮现出一个人影,笑容明媚,无拘无束,与李蓉完全是两种人。
裴相:罢了,走一步是一步。
裴相这个时候也回过味来,他以为是重来,实际却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哪怕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裴相:放心,我会照顾母亲和云姑娘。
裴相做出承诺,左右他和李蓉的纠葛上辈子就结束了。
这辈子,他能待多久就待多久吧。
童业:公子,你醒了,云府送了药材来。
裴相:知道了。
裴相到底是裴相,多活的二十年可不是白活。
这不,没几天他就从记忆,从裴文宣和童业的口中,得出云家是这辈子最大变数的结论。
裴相:也不知道云家是个什么立场?
从表面上看是没站队,但私底下呢?他们和柔妃有脱不开的联系。
裴相:但愿没有站队。
